一頭血狼從濃霧裡衝了出來,遲暮在獵殺血狼前,認真說道:“不是畫餅,我認真的。”
他右手握著那把匕首,貼近血狼。
殺死詭異獲得的武器,要比投放的物資更加鋒利。
他現在己經暫時放棄了電鋸,選擇了無聲無息的銀藍色匕首。
【管埋員】沒有再說話,但遲暮總覺得她很可能就在手機螢幕那裡盯著自己。
他動作不夠狠厲、跳出去的時候不夠流暢,而且現在很疲憊。
但一想到【管埋員】在看,他就覺得自己有無窮的力量。
甚至可以在戰鬥中一遍遍的調整自己的狀態,讓自己儘可能做到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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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黎沒有再看畫素小人夜間殺怪,黑咕隆咚的,而且這種重複機械的事兒,看多了有些視覺疲勞。
還是聊天互動比較有意思,但畫素小人單方面拒絕了互動。
“不讓我投放物資了?那不就相當於勸我今後別再充值了?”
簡黎關了遊戲搖搖頭,不就叫一聲主人?
要是別的養成類遊戲,說不定早就滿足了她的要求。
這遊戲就是在欲拒還迎,想激起她的挑戰欲和征服欲。
“居然編出這麼個拙劣的藉口?見面,見你個大頭鬼!”
簡黎眯了眯眼睛,起身伸了個懶腰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往另一個城市搬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她打算把比較重要的東西全都收拾打包郵寄到海市,剩下七零八碎的東西送給鄰居。
或者讓收破爛的撿走。
再或者,房東願意的話,就留在房子裡,給下一任租客用。
收拾了三個多小時,重要的都收拾出來了。
她長舒一口氣,又累又餓。
打算去夜市覓食。
下樓己經十點多了,她穿著拖鞋慢悠悠走,夜市距離小區這邊八百多米。
夏日的夜風到十點還帶著暖意,到夜市的途中,她無所事事打開了【死亡遊戲】。
看了兩眼,畫素小人似乎總算知道疲憊了。
現在正在一棵樹上,靠著樹幹閉目養神。
之所以知道他是在閉著眼睛,是因為綠色的畫素小臉上,那雙憨憨的黑豆豆眼不見蹤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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