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進入下一個環節,既然是最沒下限撈女,總得給大家展示一下你的特長吧?”
臺下人激動地高喊。
“讓她跪下!”
“脫衣舞來一下啊!”
“我出一百萬,買她一夜!”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拎著箱子走上臺。
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美金。
他用鈔票一沓沓朝我扔來。
每扔一次,觀眾就起鬨尖叫一次。
“跪下用嘴撿起來,錢就是你的。”
我低頭看著那些錢,無動於衷。
另一個年輕公子哥取下一根粗金鍊子掛在襠前。
笑嘻嘻地看著我:
“來,爬過來,用嘴叼走,這根鏈子歸你。”
全場爆笑,閃光燈此起彼伏。
我站在人群中央,腦子裡空空的。
其實也不是不難堪。
只是這七年,霍斯年每天,每分,每秒。
都在提醒我。
我是個下賤的,人儘可辱的婊子。
比起他那些話語。
眼前這些,好像也不算什麼了。
我抬起頭,看到二樓欄杆旁站著兩個人。
霍斯年穿著深灰色西裝,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
蘇若挽著他的胳膊,靠在他右臂上,衝我甜甜地笑了一下。
忽然覺得這七年,真是沒意思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