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被兩名貌美女子一左一右地架進了一間雅緻的廂房。
他哪裡見過這陣仗，一張臉漲得通紅，他被按坐在椅子上，左邊的姑娘夾起一塊紅燒肉遞到他嘴邊，右邊的姑娘跪坐在他腳邊，替他捏著僵硬的身子。
小九渾身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一動不敢動，直直地看向坐在對面的關銘山。
關銘山靠在對面的椅背上，端起一盞茶，慢悠悠地吹了吹浮面上的茶沫：
“這兩個姑娘，還滿意麼？”
小九嚥了一口唾沫，目光顫巍巍地掃過身邊兩個笑靨如花的姑娘，又迅速收回來，聲音乾巴巴的：
“這、這城裡的姑娘都……都真好看……”
小九又咽了一口唾沫，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可……可都沒有阿月姐姐好看……”
話沒說完，關銘山手裡的茶盞便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滿桌的碗碟都跟著震了一下。
小九被這一聲嚇得渾身一哆嗦，兩個姑娘也同時收了笑，縮了縮肩膀，大氣不敢出一口。
關銘山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逼近小九：
“小子，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不是喜歡阿月？”
小九被他這麼直白地一問，整個人像被人點住了穴道，愣在那裡，腦子嗡嗡作響。
喜歡？他自小長在山中，見過的人兩隻手數得過來。那日他救下阿史那月，只覺得這女子長得好好看，說話也好聽，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月亮。
他只看著她就覺心中歡喜。這難道就是喜歡？
關銘山盯著他那副懵懂又慌亂的表情，心中更篤定了三分。
他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望著小九，一字一句道：
“我警告你，趁早斷了這份念想。若敢打阿月的主意——”他微微一頓，聲音又冷了幾分，“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小九縮在椅子裡，一個字也不敢說了。
關銘山收回目光，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邊時又停住，偏過頭來丟下一句：
“這幾日你就住在這，吃住都算我的。我警告你，不要再去找阿月。”
關銘山走後，廂房裡安靜了片刻，只剩下絲竹聲從隔壁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小九坐在椅中，好半天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轉頭往身邊又看了看，兩個姑娘正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像是在琢磨這位少年爺到底什麼來路。
一個姑娘試探著夾了一筷子菜遞到他嘴邊，另一個姑娘端起酒杯送到他面前。
小九被這兩張笑靨晃得眼花，耳根滾燙，終於磕磕巴巴地開了口：
“兩、兩個姐姐，別忙了……”
他伸手接過筷子，又拿過酒杯，自己笨手笨腳地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道：
”。嘿嘿……吧吃起一“
。來出了笑聲一嗤噗，眼一了視對娘姑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