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老鴇伸出五根手指出價。
“模樣端正，身段姣好。”
“郡主，小人可以出一百兩。”
“不，二百兩！”
夢春園老鴇極力想討好蘇染染這位遺落民間剛找回來的真郡主。
可蘇染染卻因為她的話，臉色陡然一沉。
語調陰冷：“就這麼個上不得檯面的雜種，在你那裡也值二百兩？”
“既然如此，本郡主多找點這種貨色，成千上萬地賣給你可好？”
夢春園老鴇嚇得噤若寒蟬，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反倒是怡紅樓的老鴇眼珠滴溜一轉。
“郡主，買牲口看牙口。”
“能否把這女奴放下來，讓小人仔細檢視過後再出價。”
聽見老鴇對女兒的貶低，蘇染染心情大好。
“準了，本該如此。”
女兒被放下來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老鴇就衝過去一把捏住她的下頜，直接把手伸進她的口中摸過兩排牙齒。
“牙白，齒齊，是個好牲口。”
女兒本就水米未進，此刻更是忍不住趴在地上乾嘔。
怡紅樓老鴇對著蘇染染諂媚笑道。
“郡主，這牲口哪怕再好，那也只是個牲口。”
“更何況這模樣弱不禁風嬌滴滴的，實在賣不起大價錢。”
“小人看在郡主的份上，勉強出個二兩銀子，您看行嗎？”
第一個出價二百兩的老鴇冷笑一聲。
還準備看怡紅樓老鴇被打罵一頓的好戲。
結果蘇染染卻捧腹大笑：“好，好。”
“你最識貨，這野種就二兩銀子給你了。”
女兒的聲音雖然輕，但語氣堅定。
“我娘不是那樣的人，我也不是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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