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玉珩用白綾從身後纏住蘇染染的脖頸時。
我抬手捂住了女兒的眼睛。
直到蘇玉珩了結了蘇染染，自己也飲下毒酒。
對著女兒含淚留下一句。
“寧寧，若有來生，我定不負你。”
和女兒一起走出寢殿時。
看著她心事重重，我忍不住問。
“你是不是怪娘，不該讓蘇玉珩死？”
女兒搖搖頭，突然紅著眼看向我。
“娘，現在一切塵埃落定了。”
“您是不是能告訴我，我的父親到底是誰？”
“今後我們一家三口，是不是就能團聚了？”
我心臟一跳，臉上的笑容也僵住。
過了很久，才忍不住跟女兒講了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傳聞有一家生了個女兒，遊方道士路過看見百鳥來朝，便斷言這女嬰將來是鳳女。”
“後來傾國傾城的鳳女長大，去了西邊和親。那邊的王雖然暴戾，但待她溫柔至極。”
“就在鳳女打算好好做他的王后，和他共度餘生時。”
“其他幾位王在宮宴上對鳳女一見鍾情，又以此為由開戰。”
“最後鳳女又被搶回了家鄉，位極人臣的攝政王待她好的掏心掏肺，且日日都在懊悔。”
“自己若是早一點見過她的真容，便是戰死也不會親自送她去西邊和親。”
“很快，天下因為鳳女戰亂四起。這位鳳女又被搶到了南邊，北邊。”
“短短幾個月輾轉了四個男人身邊，她很快懷有了身孕。”
“這時的鳳女才恍然清醒，原來鳳凰從來沒有自己的選擇，也無法落在誰家。”
“她此生唯一的出路，就是翱翔九天，凌駕於這些痴 男怨女之上。”
“世人都說，她腹中那個是生父不詳的野種。”
“可作為母親，她比誰都清楚孩子的父親是誰，只不過對誰都不能說。”
“因為天下四分的太平之道，以及她和女兒長久安穩富貴的之路。”
“就是他們四個誰也沒得到，但都以為自己才是贏家。相信那一定是自己的妻女，並甘願為她們赴湯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