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咱們合作了這麼多年，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嘆息：“承澤，我也不瞞你。今天上午，有人給我打了招呼。具體是誰我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那個層面的人，我得罪不起。你也……好自為之吧。”
說完，不等周承澤回應，對方就掛了電話。
周承澤握著手機，站在原地，耳邊迴盪著那句“好自為之”。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訊息，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公司的財務總監。
“周總，出事了。工商銀行剛剛來電，說我們那筆三個億的貸款審批出現了問題，可能需要重新稽核。另外，建行那邊的授信額度也被臨時凍結了，理由是‘風險管控’。”
周承澤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起來。
“還有，”財務總監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就在剛才，稅務局那邊來了通知，說下週要對咱們公司進行一輪專項稽查。”
“專項稽查？理由呢？”
“沒有理由。說是例行抽查。”
例行抽查？
周承澤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他可太清楚這個所謂的“例行抽查”了。
其他時間段還好，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你跟說你來例行抽查？
例行個鬼！
有人在搞他啊。
而且這個人，能量極大。
他掛了電話，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秦家負責人的號碼。
無人接聽。
他又撥了一遍。
還是無人接聽。
第三遍，首接提示“您撥打的使用者己關機”。
周承澤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片被陽光照耀的花園。
下午三點，又傳來訊息——兩家正在洽談的合作方同時取消了簽約計劃，理由是“需要進一步評估”。
下午西點，公司法律顧問打來電話，說有兩家長期合作的客戶提出瞭解約，寧願支付高額違約金也要終止合同。
下午五點，公司內部開始出現流言，說周氏得罪了大人物，馬上就要完了。
員工們人心惶惶，幾個中層管理甚至在私下裡開始投簡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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