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他現在連小命都不在自己手裡攥著呢。
徵信有問題就有問題唄。
至於催收的上門？
來呀來呀，我可是言亦瑤的小玩具。
你們要是真能上門見到我，那還說啥了？這麼難殺，這錢給你們了唄。
不過很快，這些APP就在某神秘大手的影響下，全都拒絕了他的申請。
嗯？
原來我成黑戶了嗎？
言家，恐怖如斯啊。
竟然早就想到我會貸款嗎？
“接系統外包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但有點違揹我擺爛的初衷啊。”周睿撓了撓頭，“至於上班……”
他面露難色，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拍了拍大腿，“也罷，勞動最光榮。接外包。”
……
秦兮月最近有很多小巧思。
沒毛，都跟言景笙有關。
她這兩天往言家跑了兩趟，老管家都說家裡沒人。
追問去向，只說是去了江城。
那去幹什麼就不難猜了。
秦兮月拿起手機，點開言亦瑤的對話方塊，斟酌了一下措辭，【亦瑤啊，言景笙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言亦瑤看到這條訊息，微微愣了一下。
秦兮月？
這個名字……
哦，想起來了，是周睿介紹給她認識的那個女生。
她抬眼看了看駕駛座上那個人的後腦勺，隨手敲下一行字：【對，在我旁邊，怎麼了？】
訊息剛發過去，言亦瑤忽然一頓。
不對。
她為什麼會認為，言景笙在我旁邊？
言亦瑤眯了眯眼，指腹摩挲著手機邊緣，眼底掠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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