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亦瑤聽完，沉默了幾秒鐘。
三千塊，在以前是她一個月的工資。
但是，她那是憑自己雙手掙的。
而這個死男人，用的是身體！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三千塊。”言亦瑤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語氣裡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就為了三千塊，你去當了三天鴨？”
周睿嘴角抽了抽，把頭埋得更低了，“這個……我……”
“別我什麼我了，說說吧，”言亦瑤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像是三九天的寒風從窗縫裡猛灌，“這三天，你被多少髒女人碰過？”
周睿眼睛倏然瞪得老大。
喂喂，就算你是女主角，你也不能憑空汙衊我男人的貞潔啊！
男人的貞潔就不是貞潔了？
只准你們女人有貞潔？！
周睿正要開口解釋，卻見言亦瑤忽然擺了擺手，像是想到了什麼更有趣的事情，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眼神卻越來越冷：“算了算了，呵呵，沒有區別。反正——”
她看著周睿，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己經染上了汙漬的白襯衫，帶著一種惋惜又殘忍的意味，“你己經不乾淨了。”
周睿：？？？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不是姐妹兒？！
你怎麼想什麼時候發病就什麼時候發病啊？！
那要是以後……你想找我雙排……
排著排著，你突然發病，“呵呵，膽子真大啊，還敢帶硬東西進來？你己有取死之道！”
周睿打了個哆嗦，急了：“沒有！我是清水鴨！就是——只給情緒價值，不提供身體服務！”
“哦？”言亦瑤歪了歪頭，臉上那種詭異的神色一點沒有消退，“這樣嗎？”
歪頭？
你以為這時候歪頭，別人就會覺得你萌萌噠嗎？！
“珍德是這樣鴨！”周睿急得額頭冒汗，“不然——不然昨天那個死女人，怎麼會追過來，想……想強健我呢？”
言亦瑤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目光一寸一寸掃過他的臉，像極了在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
哦不，母獅。
然後很快，那股壓迫感鬆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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