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則冷靜下來了才開口道，“你說吧。”
“華妃娘娘的性子不可能改變，所以惠貴人去必定沒什麼好果子吃的，娘娘大可放心。”
“那便好了，沈氏受些折磨本宮心裡也能暢快點。”
“至於玉貴人，她已經七八日不去晨昏定省了，定是身子不適，咱們的藥量下的極少，自然效果也慢一些。”
“好。可惠貴人協理本宮咽不下這口氣啊。”
芳若想了一會兒，“娘娘，不如我們來個栽贓嫁禍。”
“嫁禍給華妃，這……”柔則有些害怕，畢竟那是華妃。
“娘娘若有顧慮便當沒聽過奴婢說的吧。”
“你先說吧，怎麼嫁禍。”
“從永和宮到翊坤宮要經過千鯉池，這夜黑風高的萬一惠貴人不小心落水了......”
“可也不能保證她會去千鯉池啊。”
“奴婢會派人去做的。”芳若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翌日晚間，沈眉莊帶著沉重的心情踏上去翊坤宮的路程。走到半路便聽見幾個小宮女聚在一起說千鯉池晚上掌了燈，甚是好看。
“世間悲喜不相通，我這個小主還不如宮女們過得舒心。”沈眉莊站在他們不遠處感嘆。
採月剛想說宮女們的生活也不容易，話到嘴邊又改口了，“小主，咱們快些走吧。”
“嗯。”
翊坤宮。
年世蘭用完晚膳便側躺在貴妃榻上，頌芝與靈芝一邊一個揉肩捶腿。
“娘娘，惠貴人到了。”周寧海進來道。
“讓她進來吧。”年世蘭眼睛都沒睜開。
沈眉莊一進入便覺得眼前灰暗無比，殿中只有角落裡燃著幾盞燭火。
“給娘娘請安。”
“賬本看的怎麼樣了？”年世蘭沒叫起。
“嬪妾均已看過，娘娘若是考察儘可問嬪妾。”
“難為你了，本宮便不問了。”
年世蘭輕描淡寫的語氣讓沈眉莊袖下的手掌慢慢攥緊，“不知娘娘叫嬪妾來是……”
“桌上擺了今年御膳房的賬本，你仔細的看，順帶著抄錄一份。”不待沈眉莊反應年世蘭接著小憩。
沈眉莊蹲著的身形微微一晃，她一早便聽說過御膳房的賬目極其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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