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子口,洛昭予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死氣開始向村莊外蔓延。
洛昭予知道,她無法解除詛咒,只有儘快殺死村民,才能阻止死氣擴散。
洛昭予又重新回到了村子裡,她將傘變為劍的形態,舉起劍,走向了倖存的村民。
每揮一劍,她的心就碎一次,到最後,只剩下了麻木。
當最後一個村民倒下時,洛昭予跪在地上,淚水無聲地滑落。她抬頭望向天空,喃喃道:“這就是命運嗎?”
洛昭予將村民們都埋葬,放了一把火燒了村莊。火燒了一天一夜才全部熄滅,村莊陷入了死寂,只有洛昭予孤獨地站在廢墟中。
一切罪惡都葬身在了這場大火之中。如果沒有蛇妖的出現,他們的結局或許不會是這樣的。
要殺死蛇妖,對洛昭予來說十分簡單,但對普通的凡人來說,卻比登天還難,他們只能屈服於妖怪的魔爪之下。
洛昭予也體會到了人性的複雜,這次經歷也在洛昭予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洛昭予最後望了一眼村子,便轉身離開村莊。騎上她的小毛驢,繼續開始她的遊歷。
洛昭予在遊歷過程中,遇到的妖獸越來越多,但修為都不是很高,可是對於凡人來說便是滅頂之災。
讓洛昭予奇怪的是,凡間竟然沒有修仙者,不應該啊,像這種神魔世界,凡人一般可以修仙才是,只有帝王不能是修仙者,難道他們都隱世了?
洛昭予是真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不對勁的地方越來越多了。她開始懷疑,自己真的可以全身而退的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洛昭予越深思,便越不安,她只能將想法強行壓下,不斷安慰自己,沒事的, 沒事的,只要努力修煉,一定可以去的。
沒錯,就是這樣的。洛昭予還拍了拍自己跳得過快的胸膛,騎上她的小毛驢繼續趕路。
當洛昭予趕到一個小鎮歇腳義診時,就聽到鎮民們都在討論,“聽說邊城突發大疫,已經死了上萬人了,現在已經封城了,只能進不能出,朝廷還抓去了很多民間的大夫,送去邊城。”
“對呀!對呀!昨幾天,我們這裡也被帶走了幾個大夫,唉,害得我病都沒地方瞧。”
“真是造孽呀!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是呀,是呀,現在啊,大夫都不敢行醫了,都怕被抓到邊城。”
洛昭予聽到這些討論,便打算去邊城看看。洛昭予收拾好東西,給跟了她一路的小毛驢找了個好人家,就打算去買一份去邊城的地圖看一看。
可洛昭予逛遍了小鎮,別說去邊城的地圖了,就連地圖都沒找到一份。
洛昭予只能向一位大哥打聽去邊城的路。大哥打量了一下洛昭予,“小夥子啊,現在邊城可正值大疫,那可是會傳染的,會死人的,我勸你還是回家去吧。”
大哥說完便要走,洛昭予對著大哥好說歹說,追著求他,大哥只一個勁的搖頭,被她纏得煩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別再煩我了。我說了,不是害了一條命嗎?你走,你走,我不知道。”
洛昭予看他如此,也不再纏著這位大哥,眼睛轉了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洛昭予又去找了一個大娘問去邊城的路,大娘起初不想告訴她,洛昭予只能硬逼自己掉下幾滴淚,對著大娘哭訴。
“我們家是世代行醫的,阿爹前幾天就被官兵抓了去,阿孃也跟著阿爹去了。現在,家裡就剩我一個人了。我想去找我阿爹和阿孃,即便見上最後一面也是好的。我一路打聽,才知道他們被送去了邊城。求求您了!您就告訴我去邊城的路吧!我不進城,就只在城外等著。”
洛昭予邊說還邊擦眼淚。大娘最終妥協,告訴了她前往邊城的路。洛昭予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把眼淚擦掉。哎呀媽呀,真是累死她了,終於問到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