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昭予渾身上下都是傷口,她的血一直在往外流。緊接著,彼岸花就不斷出現綻放。
洛昭予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死去,閉上眼睛時,看到父母和弟弟在向自己招手,洛昭予張開手臂擁抱住了他們。
一股力量突然出現,洛昭予瞬間消失在若水中。
洛昭予漸漸恢復了自己的感知,第一感覺就是疼,哪哪都疼。她想睜開眼睛,可眼皮如千斤重,怎麼也睜不開。
洛昭予不是為難自己的人,很快就放棄了。她感受到有什麼氣體每時每刻都會自覺進入自己的身體中,而身體也會好一點點,可效果很慢。
不知道是誰,每天都會給自己喂一次苦苦的液體,還將她泡入水中,之後又撈出來,給她擦擦,然後將她放回原處。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不知過了多久,洛昭予終於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可身上的疼痛一點也沒有減少。她一睜眼,就看到玉刻的屋頂,玉和屋頂都是自然浮現在腦子裡的。
洛昭予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想不起來。不過她知道,她忘記了一件對自己很重要的事情。
她也見到了每天照顧自己的人,可洛昭予覺得,自己與她有些不同,她倆可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還沒等她思考出個所以然來,她又堅持不住睡了過去。
不知又過去了多長時間,洛昭予終於能夠下床活動,她起身,準備下床走走。
這時洛昭予才發現,她根本就沒有手和腳,只有四隻爪爪。
洛昭予輕輕的跳下床,儘量不牽動身上的傷口。她的視野一下子就變矮了好多,洛昭予很不適應。
她在房間中四處轉了轉,找到了一個浴池。裡面的水清澈見底,周圍還有很多白色的霧氣,洛昭予走上前去,她的倒影清晰地出現在了水中。
是一隻小小的一尾藍狐,額頭上,還有紅色的彼岸花的印記。
洛昭予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可是當看到東西時,她的腦海中就自動浮現出了東西的名字和用途。洛昭予想她以前大概是認識這些東西的。
洛昭予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她很確定自己不是長這個樣子的。
她感覺自己與這具身體是分離的,她使用的身體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只是承載她靈魂的工具罷了。
洛昭予才走了這麼一下,這具身體就有些支撐不住,她只能無奈的躺回床上。洛昭予剛剛躺下,房門就被輕輕推開,平日裡照顧她的那個姑娘又進來了。
手上還端著碗,隔著很遠,洛昭予就聞到了苦苦的味道。
姑娘瞅見洛昭予醒著,立馬露出甜美的笑容:“你終於醒了,快把藥喝了。”
洛昭予盯著那黑乎乎的藥碗,身體本能地往後縮縮。
那姑娘無奈地搖搖頭,輕聲細語地哄著:“好啦,喝了藥病才能好哦。”說完,不容反駁的將藥碗又往洛昭予身前遞了遞。
洛昭予沒有辦法,只能伸出自己的小舌頭開始喝藥。洛昭予在心中早已淚流滿面,變成狐狸就是麻煩,只能一口口的喝藥,真是苦死了,還不得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