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想想啊...如果沒記錯的話，昨天好像是7月多少號來著，不太記得了啊...嗯...”
“我想不起來了，我想不起來昨天多少號了！”
白琳感到有些崩潰，抓住李肯雙手不斷搖晃。
“不光日期，我連月數都不記得了！明明暑假應該是7月8月的，我卻連幾月都不記得的！”
“好了好了，先停下先停下，我都快被你搖暈了。”
李肯感覺被晃悠的不行，都沒法思考了，不斷拉著白琳的手，想把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拉下去。
“不光我們，你看他們。”
白琳指著前面那些坐在公交車座位上面那些，完全沉浸在自己事情中的人。
“我們都吵成這個樣子了，你看他們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要換成正常人聽到爭吵聲再怎麼樣也會回頭看我們兩眼的啊，可他們居然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這一點都不正常啊！”
“好了好了，你先冷靜一點吧。”
李肯努力的想要將白琳的手從自己衣服上扒拉下去，但一點卵用也沒有，換來的是白琳更激烈的神情。
“冷靜？你讓我拿什麼冷靜！如果一切都是虛假的，那我們就算隨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完全不用在意別人的感受，也完全沒有問題啊！因為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意的，因為他們都是虛！假！的！”
一開始，李肯只是想掙脫白琳的束縛，讓他不再搖晃自己，但聽到白琳的話，李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話說的，怎麼和自己平時的操作那麼像呢？
“額...那個，白琳，你有沒有覺得，你說的那種人，有沒有感覺...和我有點像？”
“和你平時像？怎麼就和你平時...好像還...”
本來想開罵的白琳說到一半漸漸沒了聲音，對啊，自己說的那些事情好像和李肯平時的表現是差不多的來著。
“所以...你其實，早就知道這個世界是假的對吧？”
面對白琳的質問，李肯顯得有些尷尬，用食指扣著臉頰，
“額...也不能說早就知道吧，只能說前段時間有所猜測而已吧，昨天才確定下來而已。”
“那你為什麼...”
白琳本想說為什麼李肯還是這個樣子，跟以前沒什麼區別一樣。
“問我為什麼還像平時一樣？”
“...是的。”
“這又沒怎麼樣，我為什麼要崩潰？”
“什麼？”
“我是說，我們在不知道世界真相之前不也過的好好的嗎？為什麼要因為知道世界真相就崩潰呢？就算你知道了真相，世界依舊在運轉啊，它又沒有就這麼崩潰了，那我們管它幹嘛？怎麼，是你知道了就能改變這一切嗎？”
聽了李肯的話，白琳低落的抿了抿自己粉嫩的嘴唇。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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