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其他球也正好感到,看著得了天花已經倒在地上的老人,無一不是皺起眉頭。
“這裡都有人到病倒的程度了,那就是說...瘟疫在城裡已經傳開了。”
“等等,那我身上的是什麼?”
一旁靠近的路人中,其中一個身上已經有了症狀的人問道,而他這一問直接把在旁邊的人看嚇得逃離他。
“救命,別靠近我!”
而此時躺在地上的老人只能無助的詢問。
“咳咳,我...我還有救嗎?”
“奧地利球你會治療嗎?”
作為現在城裡唯二的皇帝,英格蘭球很自然將目光看向了奧地利球。
“你開什麼玩笑?我可是皇帝啊!”
“那你還在等什麼?快點救他呀!”
“啊不,我想你誤會了我的意思。”奧地利球抬頭看向英格蘭球。
“我的意思是我可是皇帝,我一個皇帝怎麼可能會醫學啊!不過我們可以去找教宗,他應該有辦法。”
... ...
過了一會兒,法蘭西球帶著教宗球走了過來,雖然大晚上下著雨,火把的光亮照著有些昏黃,但在看到老人身上情況的那一刻,教宗球還是立馬認了出來。
“啊,這是天花啊,天花是神對罪孽之人的懲罰!你需要買贖罪卷、喝聖水、然後再吃聖餐才可以...”
“夠了!”
看到教宗球上來就是這麼一套說辭,拜占庭球終於忍不住了。
“都什麼時候了教宗球你怎麼還在這裡想著怎麼賺市民的錢!”
如果平時賺賺拜占庭球就不說什麼了,但現在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在這裡想著錢。
“你這異端頭子、希臘偽朝有什麼資格說我!”
“至少我不會向你一樣在這種時候還想著賺錢。”
“你!...”
“好了老頭,你其實也知道這東西不靠譜吧。”
終於,法蘭西球都看不慣教宗球的行為,在一旁開口了(玩過EU的都知道,教宗選中時的年紀通常都很大了,叫老頭還真沒什麼問題)。
“法蘭西球連你也...哼!這事情我管不了,除了這就沒什麼辦法了,要真有什麼辦法...法蘭西球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教宗球即生氣又無奈的離開了。
“法蘭西球,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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