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來到道館大門口就看到了方廷皓,“這麼大的太陽,你怎麼不進去等我啊?”
方廷皓取下墨鏡,一雙桃花眼含笑的看著知意,“因為想早點見到你啊。”
“前兩天不是剛打影片電話嗎?”知意隨口回了一句。
“哦。”方廷皓秒變冷漠臉,“隔著螢幕和親眼見到能一樣嗎?你難道不想我嗎?”
“嗯……想了。”知意還是誠實回答。
方廷皓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交的第一個朋友,從前在美國的時候他們一起訓練,方廷皓回國後他們也幾乎每天聯絡,她已經習慣他的存在了。
聽到這個答案,方廷皓滿意了,收起他故作冷漠的表情,看向知意,一臉認真,“我也想你了,迫不及待想見到你。”
知意的心暮地漏了一拍,側頭看向他,看到他含笑的眼神,又立刻別過臉,故作淡然,“哦。”
知意在外人面前一直是一副沉穩淡然的模樣,很少看見她這麼可愛的表情,方廷皓簡直要被她萌死了,他使勁揉了揉知意的頭髮,聲音清脆道:“知意,你好可愛哦!”
知意有點不好意思,臉上泛起熱意,趕緊抓住方廷皓作亂的手,回頭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要去吃飯嗎?還不快走?”
“哈哈哈,走吧走吧,不要餓到我們知意了。”
方廷皓順勢扣住知意的手腕將她帶到車上,歡呼一聲,“出發嘍!”
在車上,知意詢問起方婷宜的近況。
“哎,婷宜啊,上次回國好像是和喻初原告白了吧,喻初原說只拿她當妹妹,她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哭了一場。”
方廷皓眼睛注視著前方路況,又說,“以為她會放棄,結果呢?才待在道館訓練了幾天又不認真了。”
“一聽說那個叫戚百草的和喻初原走的挺近的,又巴巴跑喻初原那兒去了,真是拿她沒辦法。”
“戚百草?”又是一個沒聽過的人。
“啊,松柏道館新來的,之前是全勝道館曲向南的徒弟,被她師父送到喻館長那裡了”
“噢噢。”
聽到這裡知意懂了,應該是之前方廷皓拿獎的時候,曲向南的事情又被搬到檯面上了,為了給自己的徒弟謀個好前程,所以才把她送到別的道館吧。
知意側過頭看向方廷皓,好奇的問:“曲向南真的服用興奮劑了嗎?按理說他在國際上那麼厲害也用不著服藥吧?”
“我偏向於他沒有服藥。我見過曲向南,他應該不是那種人。”
嗯……方廷皓看人應該還是挺準的,“既然這樣,他為什麼不反駁?也不澄清?”
“哎,誰知道他怎麼想的,就因為聽到他服藥的訊息,他妻子也難產死了,女兒也恨他不和他住一起,戚百草這個徒弟也被人排擠學不了元武道。”
“但你說他是被冤枉的吧,他自己也不反駁,也不出去找證據,就主打一個沉默。自己都不上心,別人怎麼信他呢?”
方廷皓也無語了,一個在元武道界實力這麼強勁的人,在為人處世方面竟然這麼懦弱,只會躲避,不值得同情,就是可惜害了岸陽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