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就這樣在幾天後被分配到了浣碧宮裡伺候。被浣碧賜名為翠翠。
翠翠進了浣碧這裡便再沒出去見過皇后,一心琢磨著伺候好新主子好早日取得信任。
……
七月份,宮裡緊張的氛圍到達了頂峰。炎熱的天氣也惹的人心煩意亂,皇上打算啟程前往圓明園避暑,這次除了齊嬪還在禁足,後宮嬪妃都被打包帶走了。
到了圓明園,那股空氣裡的燥熱感彷彿也如影隨形,空氣中都瀰漫著風雨欲來的氣息。
陵容都不出去散步了,整日里待在房間裡和弘佑玩遊戲。
這日,皇上特意舉辦了一個小型家宴,只單獨宴請了年羹堯和華貴妃。
宮裡的奴才都在感嘆華貴妃真是簡在帝心啊。
只聰明人看出來一點不對勁。
果然,一柱香的工夫,就傳出年大將軍被革職拿問的訊息。
奉三無私殿內。
當殿外身著鎧甲,手裡拿著長槍的侍衛驟然湧入時,方才還端坐在席上、意氣飛揚,一副指點江山姿態的年羹堯,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十幾個侍衛一同按倒趴在地上。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別被扣住了雙手、雙腳、雙腿以及腰部。
他怔愣了一瞬,才猛地掙扎起來,扭過頭對著侍衛罵道:“你們這些狗奴才在幹什麼,還不快放開本將軍?!”
於是又來了一個侍衛按住了年大將軍的頭。
這下年羹堯連轉頭都不能了,見侍衛們都無動於衷,他只能直勾勾的盯著正上方的胤禛,不滿的對著他質問:
“皇上這是作何?臣在戰場上夙興夜寐,殫精竭慮,此番好不容易抽身赴宴,皇上就這麼對待有功之臣嗎?就不怕臣寒心嗎?”
胤禛端坐在主位,神色冷冽,聽到年羹堯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威脅自己,他神情變得陰沉下來。
“若是朕讓你寒心來你當如何?讓朕猜猜,無非又是那套要錢要人,否則就不上場打仗的說辭罷了。”
看著年羹堯桀驁不馴的臉龐,他嗤笑一聲,“朕不信整個大清就你年羹堯一個會打仗的,年羹堯,朕告訴你,若是沒有朕提拔你,你現在還在翰林院哪個犄角旮旯待著呢!”
“是朕,不計出身給了你做大將軍機會!是朕,將西北數萬兵馬盡數委託給你!沒有朕,你什麼都不是,就連旁邊扣押你的侍衛你都比不上!”
“可你呢,你是怎麼回報朕的?”胤禛將一疊厚厚的罪證扔到年羹堯臉上,紙張嘩啦啦散落一地。
聲音擲地有聲,“你結黨營私,大行年選,安插親信;收受賄賂,侵吞軍餉;僭越禮制,目無君上。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華貴妃坐在一旁,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彷彿被凍住,臉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她出門前還在沾沾自喜,宮中還有誰有這樣的待遇。就連皇后,也沒有被皇上邀請參加過她們一家人的家宴。
家宴上,一個是自己最愛的男人,一個是自己最愛的哥哥,她覺得自己好幸福。
可是這樣的場景只維持了片刻,就被打破了。她猛地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