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從賞花宴後,皇后的計劃就從未如意過。
這不,同月,瓜爾佳文鴛剛被診出懷孕沒幾天,浣碧就早產了,而這時浣碧肚子裡的孩子才7個月。
都說,七活八不活……
但是——浣碧的孩子還活的好好的。
柔貴人只短短兩個時辰便生下一個阿哥,太醫都說是貴人身體好,雖然小阿哥是早產生的,但也只需調養半年便可與常人無異。
景仁宮,皇后一個杯子就扔到榻前跪著的翠翠頭上。
“蠢貨,你不是說萬事俱備了嗎?怎麼柔貴人肚子裡的孩子還能平安無事的生下來?”
額頭上的血流到翠翠半邊臉上,她不敢擦,因為皇后此時真的很想地獄裡來的羅剎,她眯著眼睛,小心翼翼的開口:
“皇后娘娘,奴婢真的都按您說的做了啊,您讓奴婢取得柔貴人的信任,柔貴人睡覺都讓奴婢守夜,奴婢瞧著挺信任奴婢的啊。”
“您讓奴婢給柔貴人下打胎的藥,可柔貴人自從懷孕後就和莞嬪娘娘一起用膳,莞嬪娘娘每次用膳前都要驗三次毒。”
“銀針沒變黑都還要先拿小雞小鴨試藥。”
“即便短時間沒看出小雞小鴨有什麼事,她們兩個和那個叫流珠的丫鬟都交換著用膳,這……這奴婢也沒法了啊!”
“蠢貨!信任你就不會只叫那個流珠的一起用膳了?”
那人家流珠是家生子啊,和她能一樣嗎?翠翠委屈,但翠翠不敢說。
宜修陰沉著臉看了翠翠一眼,繼續問“既然藥不行,本宮不是讓你之後直接上狠手嗎?”
“娘娘明鑑,奴婢全都照做了啊,在路上抹油,扔石頭,這些奴婢通通幹了啊,可柔貴人每次都能躲開。”
“奴婢實在沒法,只能咬咬牙在柔貴人的床上下狠手了,哪裡想到床榻了,柔貴人7個月的身子從床上摔下來,還能平安無事的生下小阿哥。”
“娘娘,這真的不能怪奴婢啊!”
宜修也無語了,這浣碧是鐵打的身體嗎?這麼摔都沒事。
不過她可不相信這世上真有打不掉的胎,只能是這賤婢沒用心。
大半夜的床榻了導致孕婦早產,這說出去旁人還以為是哪裡的窮百姓呢,誰能想到是宮中娘娘身上發生的事。
太過離譜,皇上一定會徹查此事。到時候,若是查出這丫鬟和她有關……
她收斂了臉上的怒火,淡淡的“嗯”了一聲,“既如此,也怪不得你,下去找剪秋領賞便出宮去,此番變故,莞嬪宮裡的人一定會順藤摸瓜揪出你。”
“你便出宮去躲躲風頭罷。”
翠翠眼睛亮了起來,事沒幹好還有獎賞可拿,這是什麼大好事!看來皇后只是對後宮嬪妃嫉妒了點,對她手下的奴才還是挺好的嘛。
此時的翠翠早就忘了還在流血的腦袋,滿心都是即將有錢和出宮的喜悅。
等翠翠退下後,皇后對著江福海使了個眼色,江福海點了點頭,主僕兩人就是這麼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