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懷裡這個是什麼？
“阿瓦——”
他試圖撿回被打斷的咒語。
懷裡的肉糰子突然扭動起來，一隻穿著粉色毛線鞋的腳直接蹬在他下巴上。
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的魔杖尖再次偏移。
一道綠光歪歪扭扭地射出去，打碎了角落裡的一個花瓶。
波特夫婦：“……”
伏地魔：“……”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個正試圖把自己袍子領口的銀線刺繡扯下來塞進嘴裡的嬰兒，嘴角抽搐了一下。
莉莉·波特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稍微回過神。
她的視線在伏地魔和他懷裡那個粉嫩嫩的糰子之間來回跳躍，臉上的表情扭曲成混合了恐懼、困惑，以及一絲極其微妙的茫然。
她的聲音還有點抖，但已經盡力找回了一個母親的鎮定：“那——那是你……生的？”
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
伏地魔緩緩抬起頭。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極其刻薄且致命的話。
最終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個低沉的音節：“……不。”
“那她是誰？”
詹姆扶正了歪斜的眼鏡框，努力讓自己忽略此刻的場景有多荒謬。
“從天上掉下來的——你的——呃，私生女？”
“波特。”
伏地魔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滑膩膩的危險感，但明顯因為懷裡抱著個嬰兒而氣勢銳減。
“如果你再不閉上你的嘴，我不介意用你的舌頭來給這個……”
他低頭瞥了一眼懷裡正試圖把他的袍子領口塞進嘴裡的嬰兒。
“……小東西，當磨牙棒。”
“……她有牙嗎？”
莉莉下意識地問。
彷彿為了回答她的問題，懷裡的嬰兒咧開沒牙的粉紅牙床，衝著伏地魔的臉又吹了個口水泡泡。
伏地魔的太陽穴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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