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國公府
不多時,貴女的詩詞開始陸續傳出。
明慧身邊的侍女揚著下巴將明慧的詩詞拿起展示一圈,恭維聲絡繹不絕。
明慧享受著身邊人的讚美,嘴角噙著得意的笑。
餘光注視著一旁的聞稚,這可是昨日她連夜讓府中的先生作出的詩詞,她就不信比不過在場的人。
可等了半天不見聞稚有什麼反應,笑容僵在臉上,怨恨的目光猶如實質,轉念想到一個人,直接開口:
“我記得之前有個還不錯的女子,叫什麼來著?”明慧挑眉直視聞稚,“我記得和聞大小姐的關係還不錯……”眼神中的挑釁實在明顯,那意思就是:我在找茬!
“好像姓虞,這次怎麼不見她人?”
如此明顯的針對,眾人紛紛不敢出聲,生怕這位把氣撒到自己身上。
“哎呀!”明慧自顧自地開口:“聽說她家突遭變故,想必是沒資格參加這種宴會了吧!”
嘴上說著,目光卻始終沒離開過聞稚。
“你……!”陸泠泠差點從座位上暴起,被聞稚眼疾手快按下。
陸泠泠有些不解,語氣焦急:“阿稚!”
在座的貴女年齡相當的較多,多數都知道虞惜梧,出門在外各有各的小圈子,少不了暗地裡別過苗頭的人。
幾聲輕笑從人群裡傳出來,氣的陸泠泠手握的更緊。
聞稚緩緩抬眸瞧著明慧,嬌嬌柔柔地開口:“怎麼?明慧郡主也知道惜梧姐姐的學問好,想讓惜梧姐姐替你改改詩詞?”
明慧面色一滯,立馬變得難看,語氣急切:“你在胡說什麼?”
聞稚驚訝掩唇,“我以為郡主是想找惜梧姐姐瞧瞧你這詩詞,畢竟你這詩詞寫的和今日場景也沒什麼關係。”
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到明慧郡主的那幅詩詞上,舉著紙張的丫鬟一時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舉著。
明慧氣憤地站起來,指著聞稚,“你知道什麼?別亂說!”
聞稚託著下巴,“那郡主說說你這詩詞寫的幾個意思?”
明慧郡主支支吾吾說不出幾句。
周圍立刻響起竊竊私語聲。
明慧漲紅著臉,“你看不出嗎?還要我解釋!”
在場的人心中瞭然,其實不少小姐都會找人寫幾首應付這種詩會,可像明慧這樣找人代筆還十分張揚的沒有幾個。
明慧氣的手指攥的發白,咬牙切齒:“既然聞大小姐這麼厲害,不如現場做首詩給大家開開眼。”
明慧氣急敗壞,半分不裝,她堂堂皇家郡主,憑什麼在這顧及幾個貴女的臉色?今天就是她將聞稚的臉面踩到地上,誰能拿她怎麼樣!
你叫我作我就作,聞稚差點被氣笑,自己可不是會聽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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