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話題不知怎得就朝著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
聞稚臉紅撲撲地坐在中間。
大姐姐湊過來，朝著聞稚擠眉弄眼，“從前你還小，聽不懂，如今已經成婚，我們可要問問你，那傳說中的江大人如何？”
姜明殊睜大眼睛，喃喃問道：“什麼如何？”
“去去去，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別聽。”旁邊的姐姐拿著手中的團扇揮動幾下。
聞稚直接被姐姐們的直接羞的渾身上下紅成蝦子。
大姐姐依舊不依不饒，“說說看，到底怎麼樣？”
聞稚先摸摸自己的手帕，又摸摸自己耳垂，動來動去就是不敢抬頭。
眼看實在逃不掉，磕磕絆絆開口：“應該不錯。”
她又不知道這種事什麼算好。
“夜裡要幾回水？”姐姐追問。
“兩……兩三回吧。”
瞧著姐姐們不說話，聞稚輕咳一聲，“算好還是不好啊？”
幾個姐姐對視一眼，“看不出來，江大人一個讀書人，身體還挺好的。”
二姐姐壓低聲音，“江辭柏可有什麼通房？”
聞稚立刻搖搖頭，別說通房，江家的下人少的可憐，她在國公府時，一個拂清院的下人就比整個江家的下人二倍還多。
江辭柏府中能稱得上年輕的，也就是在她妹妹江萱身邊伺候的那幾個丫鬟。
婚前，聞稚就派頌雪出去打聽過，江辭柏府中是否有通房，別等她嫁進去再發現什麼腌臢事就為時已晚。
沒想到頌雪出去一圈回來，什麼都沒打聽到。
“這幾日，你們都是宿在一起？”二姐姐睜大雙眸，似是不可置信。
聞稚眼神慌亂，飄忽不定，最後洩氣攪著手中的手帕，“我那院子，好像就是江辭柏一直在住的院子。”
她剛嫁過去的那天夜裡，也是驚了一下。
頌雪收拾衣服時，開啟櫃子就看到江辭柏的衣物，捂嘴震驚地看著聞稚。
聞稚這才發現，屋子裡處處都是江辭柏生活的痕跡。
似是怕姐姐們誤會，聞稚著急地解釋，“江辭柏從來不注重這些，他那宅子是陛下賞的，好像除了住人的幾個院子，其他地方都不打理。”
在姐姐們戲謔的目光下，聞稚的聲音漸漸弱下去。
用完膳，聞稚送祖母回竹青院。
老夫人拉著聞稚的手，無聲地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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