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嬤嬤渾身顫抖,什麼都說不出來。
聞稚的目光落到一旁的張薇身上,反手一個巴掌,清脆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低下腦袋。
聞稚咬牙切齒,“你真該慶幸,我現在手裡沒有劍,否則我必定一劍送你歸西。”
“江萱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什麼傷?”宋氏驚訝出聲。
聞稚一個眼刀過去,宋氏立刻噤聲。
張薇掙扎著狡辯:“不知道什麼傷,大小姐不知道在哪磕碰到也要怪我!”
“是嗎?”聞稚直起身,朝旁邊的婆子使個眼色,兩人立刻將張薇壓在地上,一下一下用力擰著張薇的皮肉。
“啊!”
聲音不絕於耳。
“你是說這種傷也是磕碰?”聞稚垂眸反問。
江辭柏哪裡還能不知道怎麼回事,上前一腳踢到張薇心口,“你竟然敢私下傷害主子!”
聞稚細數剛剛問出的罪責,“仗著主子小,動輒不給飯吃。”
“恐嚇主子。”
“樁樁件件,你都該死。”
“怎麼可能?”宋氏慘白著臉,不敢相信,難怪有時候江萱和自己一起用飯,總是狼吞虎嚥,哪怕以前過得那種窮日子,都沒見江萱這般模樣。
她以為江萱只是看到好吃的,喜歡吃而已,自己還因此批評過女兒幾句。
宋氏紅著眼眶,顫抖著指向張薇,“你怎麼這麼惡毒!”
“弄雲,張薇直接送到官府,罪名就是奴欺主,蔡嬤嬤和這些人直接發賣,告訴人丫子這些人惡僕所犯何事,好好給他們找個去處。”聞稚毫不留情將人處理。
又看向周圍其他低著頭的奴僕,“今日之事,給你們一個教訓,看看背主的奴才什麼下場,以前的事我就不計較,日後若是再出現什麼欺上瞞下,不服管理,就直接送走!”
處理完一切事情,看著下人陸陸續續離開,聞稚擺擺手,弄雲立刻讓所有人退下。
江辭柏剛要開口。
“啪!”聞稚手中的茶杯直接用力放到桌子上,杯中的茶水大半撒在桌子上。
江辭柏立刻低下頭。
剛想問江萱在哪的宋氏也被驚地垂下頭。
“你們倆整日在做什麼?沒一個發現萱萱的不對嗎?”
“一個孃親一個哥哥,做的這麼失敗!”
江辭柏苦澀地扯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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