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江辭柏神情晦澀,輕聲開口。
聞稚點點頭,“說起來我表哥讀書也很厲害的,以前我做文章比不過盛盈盈,表哥沒少幫我忙。”
“是嗎?”江辭柏沉聲開口:“這麼厲害我怎麼沒聽過,比我還厲害?”
說起小時候玩伴,聞稚還沉浸在以前的日子裡,絲毫沒注意旁邊的人語氣已經不對,“怎麼能這樣比較,有幾人能超過你。”
江辭柏一時間心裡有些複雜,自己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想讓她這位表哥和自己比較。
“從來沒有人為我去文昌祠祈福。”江辭柏的聲音傳來。
聞稚瞪大眼睛,忽地有些慌亂。
“那一會兒阿稚給夫君補上好不好,以後每年都給夫君到文昌祠祈福。”聞稚伸手抓住江辭柏放在膝上的手掌,輕聲哄著。
江辭柏伸手攬住聞稚,“好。”
在聞稚看不到的角度輕輕勾起嘴角。
懷中的聞稚抬起頭,湊到江辭柏面前,甜甜一笑,“我夫君學問天下第一好。”
突如其來的誇獎,讓江辭柏忍不住輕呵一聲,笑出聲。
什麼林懷瑾,張懷瑾的,人還不知道在哪呢。
“姐姐!姐夫!”馬車剛到國公府的門口,聞序就已經在早早在門口等著。
馬車剛停下就迫不及待地撲上來,嚇得聞稚臉色都變了。
“阿序!”聞稚嚴肅地盯著躲在江辭柏身邊的聞序,剛要開口批評,對上聞序可憐兮兮的表情,立刻發不出脾氣。
“阿姐,我好想你。”聞序一開口,聞稚徹底不再生氣。
聞稚沒想到今年的文昌祠竟然有這麼多人,同別的集會不同,文昌祠和貢院附近都是來往的學士。
文昌祠裡更是香火鼎盛,赴考的學子焚香禱祝自己文運亨通。
聞稚一行人上完香,聞序就拉著江辭柏跑到一旁的文會上,許多人在這辯經策論。
聞序拉拉江辭柏的手,江辭柏俯下身子,將耳朵湊到聞序旁邊。
就聽見聞序小聲開口:“姐夫,一會兒我們夫子在這有一場評文會,我覺得他說的不對,可我又說不過他,你幫幫我。”
聞序不愧是聞稚的弟弟,你幫幫我這四個字一說出口,和聞稚的表情語氣簡直一模一樣。
“好。”江辭柏輕聲應下。
聞稚看著被聞序拉走的江辭柏無奈地笑笑。
“嫂子?”一道陌生的男聲在身後響起。
聞稚沒當回事,剛要離開,眼前就被人攔住。
“嫂子真的是你。”江舟十分驚喜地看向聞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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