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遼州的那邊的動作比預期的快,已經開始往西遼邊境集兵。”江辭柏沉聲開口,垂眸盯著趴在自己胸口的聞稚。
說著,江辭柏捻起聞稚的一縷秀髮,放到手中把玩,“我已經命人在城門酒樓定下位置,我知你必然要去送一送聞起。”
聞稚在江辭柏懷裡蹭蹭,“謝謝夫君。”
這是不知第多少次聞稚送自己的親人去戰場。
天矇矇亮,聞稚和韓解雲就站到城門口的客棧裡,城門下的人眾多,但卻十分安靜肅穆。
厚重的黑青城門緩緩開啟,旌旗在初春的冷風中獵獵作響。
聞稚瞧著聞起身穿戰甲,冷光森森,面容嚴肅。
身後是列成整齊行伍計程車兵。
她還不懂什麼是離別的時候就送自己的父親去戰場,後來知道了,就哭著送父兄去戰場,再後來,就是默默看著父兄前往戰場,心中祈禱他們平安歸來。
直到隊伍消失,聞稚失神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眼眶通紅的韓解雲,強忍著擔憂安慰道:“嫂嫂莫要擔心,照顧好自己。”
城牆上,身著官袍的官員面容嚴肅,楚沐川的目光時不時的往江辭柏的臉上飄。
不等楚沐川開口,江辭柏轉身離開。
楚沐川拉著沈棄,追在江辭柏身後,壓低聲音湊到沈棄耳邊,“你看見其行的臉上了嗎?”
沈棄嘆氣,無奈跟在楚沐川身後,進了宮。
幾人商議完政事,江辭柏起身就要離開,立刻被重弘叫住,“其行。”
江辭柏疑惑地看著滿臉猶豫的重弘,“陛下還有什麼事?”
重弘握拳的手放在唇邊就輕咳一聲,“那個……你和你夫人吵架了?”
江辭柏蹙眉看向重弘。
“聞起出徵,你夫人的心情定會不好,你要體諒體諒。”
重弘猶豫著開口:“哪怕……哪怕……”
江辭柏直接拱手開口道:“陛下有話直說。”
重弘面上一紅,身為皇帝管臣子的家務事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江辭柏畢竟是自己兄弟,又是個沉悶性子,他那夫人從小錦衣玉食的。
重弘頓時感覺自己的肩上的責任重大,“夫妻之間吵架十分正常,哪怕是動手也……”重弘又輕咳一聲,“也正常。”
旁邊的楚沐川哈哈大笑起來,拍著沈棄的肩膀,“我就說江其行臉上就是她夫人打的吧。”
“不過你幹什麼了?讓自己夫人打了。”
江辭柏無語,立刻明白幾人在說什麼,摸摸自己的鼻尖。
昨日撞得竟然這麼嚴重嗎?
難怪早上自己的小妻子期期艾艾的問他要不要塗點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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