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若棠的聲音很平。
“八百里加急軍報，今早到的。”謝臨從懷裡掏出一份文書，舉起來讓她看，“我要是想騙你，用不著拿這個來。”
若棠看著那份文書，確實是兵部的制式軍報，火漆封口，上面的印章不是假的。
但她沒接。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跑來告訴我幹什麼？”
謝臨笑了。
這一笑，跟之前不一樣，之前的笑是風流公子的笑，客氣、疏離、帶著點玩世不恭，這一笑，眼睛裡全是認真。
“因為……我可以救他。”
若棠的眼神冷了下來。
“但我有一個條件。”
謝臨往前走了一步，侍衛們同時拔刀，刀光在夕陽下一閃。
謝臨停下腳步，攤開雙手……手裡沒有武器，只有那把摺扇。
“別緊張。”他的聲音放柔了，“我不會對王妃動手，我只是想跟你談一筆交易。”
若棠站在原地，沒退。
謝臨看著她，一字一字地說：“你跟我走，我救蕭珩。”
街上安靜了。
連馬都不叫了。
若棠的指甲掐進了掌心，她感到一股涼意從腳底躥上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你用他的命來跟我做交易？”
“不是交易。”謝臨搖頭，“是交換，我不像蕭珩，我不會把你關在籠子裡，我帶你走，去西南，去天涯海角，去一個他永遠找不到你的地方，你自由了，他也活下來了。兩全其美。”
“兩全其美？”若棠冷笑了一聲，“你管搶人叫兩全其美？”
謝臨的表情沒變：“我管救人叫兩全其美，你不跟我走，我不發兵，蕭珩在雁門關外等不到增援，糧草耗盡的那天……你猜他能不能活著出來？”
若棠死死盯著他。
謝臨也盯著她。
兩個人對視了很久，誰都沒先移開目光。
最後是若棠先開了口。
“給我一天。”
謝臨的眉梢動了一下：“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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