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下意識的回應著他。
他的手指插進她髮間，微微仰起她的頭，若棠的手從他衣襟移到他肩膀上，無意識地攥著那裡的布料。
這個吻很長。
長到翠微端著飯後點心過來，遠遠看到書房門口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影子，盤子差點沒端住，臉漲得通紅，連退了三丈遠，躲到迴廊柱子後面不敢露頭。
若棠覺得自己腦子裡的東西一點一點被抽走了，全沒了，只剩下他的嘴唇、他的體溫、他胸口傳來的心跳聲。
他鬆開她的時候，若棠的腿有點發軟，差點沒站穩。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讓他看，耳朵燒得通紅，一直紅到脖子根。
蕭珩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跑的那天，本王差點……”
他沒有繼續說完。
若棠悶悶地問：“差點什麼？”
蕭珩沉默了一會兒，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把她箍得更緊。
“差點以為你真的不要本王了。”
若棠埋在他胸口的臉上，表情變了變。
她想說“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不是不要你，我只是需要喘口氣”。
但這些話她一句都說不出口。
她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悶悶地吐出兩個字。
“笨蛋。”
蕭珩沒聽清：“什麼？”
若棠不說話了。
蕭珩低頭想看她，她死活不肯抬頭，他把她的臉掰過來，她耳朵還是紅的，但嘴角是彎的。
她笑了。
蕭珩看著她笑，愣了一瞬。
然後他做了一件若棠從沒見過他做的事，他也笑了，嘴角彎著一個好看的弧度，眉眼都舒展開了，那張平時冷得像刀刃的臉忽然有了溫度。
若棠看著他的笑，心跳漏了半拍。
她趕緊把臉別開。
“行了行了，別笑了……”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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