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手上拿了一些喜錢走向廚房。
“雲卷、雲舒，你們小姐少時，想做什麼？”
沒錯，她就是來賄賂令安的侍女的。
雲舒對秦渡沒有防備，不假思索就打算回答：“回世子，小姐少有大志……”
“咳…”
雲卷輕咳一聲，眼神示意：快閉嘴！
又向前一步，擋在雲舒與秦渡之間：“世子，奴婢不知。如果您想知道，您可以親自去問小姐。”
雲卷知道秦渡想問什麼，因為秦渡眼裡的落寞藏不住。但小姐不開口，她也不能說。
她們的命都是小姐的，絕不能叛主。哪怕那個人是小姐的夫婿和自己的恩人。
秦渡又氣又無奈，但更多的是高興。
她替裴晏高興，在危難時仍然有忠心的夥伴陪在身側。
“好吧。”秦渡衝她們笑了笑，將喜錢放下，轉身離去。
“雲卷姐姐，為什麼不將世子想知道的告訴他呢？”
“世子想知道小姐的想法，不去問小姐，卻來問我們，說明世子並不相信小姐會告訴他。夫妻之間，無坦誠，連這點信任也沒有，難以長久。這些要靠小姐和世子自己去解決。”
雲卷催促著雲舒去報信：“我守在這，你去告訴小姐。別讓世子發現了。”
——
李杏看著世子急匆匆從廚房走出，又茫然不知去向何處，那臉上迷茫悲痛的神色，李杏只見過一次，可今日，她又看見了。
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於心不忍：“世子怎麼了？”
“李阿婆，我好像…什麼也沒有抓住。我要…怎麼辦啊？”
看到李阿婆，秦渡終於忍不住，伏在她的肩頭抽泣。
李杏輕撫秦渡的腦袋：
“守彰啊，愛，不應成為束縛，它是力量。世間萬物，唯有誠能動人。”
秦渡若有所思，慢慢抬起頭。
李杏看著秦渡眼裡漸漸亮起的光芒，替她正了正衣冠：“去吧。”
——
秦渡去書房拿上了一把鑰匙，走回正寢。
外頭賓客盡散，府內一片寂靜。
秦渡將母親當年嫁妝單子、國公府的賬簿、鑰匙放在桌上，看向裴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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