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牙人。”
裴晏選擇不放在自家商鋪售賣。
既然要開啟銷路，拓展名氣，那就大膽一點，找富戶合作。
還不等她們去找牙人，牙人已經找上她們。
“這位郎君留步，觀君氣度不凡，不知是要採買，還是有貨物意欲求售？”
秦渡用眼神向裴晏求助。
這牙人也太沒有眼力見了，怎麼找上她啊？
她不是站在裴晏後面一點嗎？
這無論怎麼看，秦渡都不像做主的人啊？
秦渡納悶地開口：“你找錯人了。”
秦渡好心提醒他，她以為是牙人沒看出來，因為秦渡知道自己長得高一點，看起來更有威壓。
結果牙人不知悔改，他討好似地說：“你不是她的夫婿嗎？你是男人，就該你說了算。”
秦渡再次看向裴晏，顯然裴晏生氣了，門客很生氣，秦渡也很生氣，她很討厭這句話。
但門客不是生秦渡的氣，這牙人是看不起她們女人嗎？把女人的臉面往地上踩？
秦渡只想對牙人說：你自求多福吧。
秦渡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她不擅長吵架，就不拖後腿了。
牙人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但他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人，讓他突然有點退縮。
他的觀念太根深蒂固。
讓裴晏也無語。
看來平權這條路，還有很遠要走。
裴晏最後只無奈地說：“你走吧，我們不跟你做生意。”
裴晏自覺說服不了這樣的人，語音太沒有攻擊力，不如用行動證明。
殺雞焉用牛刀？
裴晏要將自己的心力放在新政上。
結果牙人突然暴怒：“你個賤女人，也配拒絕我？”
秦渡本來不想搭理他，結果他竟罵到了令安頭上！
秦渡上前擋住裴晏，她不想讓裴晏聽到這些汙言穢語。
“女人比你高貴多了，你根本不配當人。再敢說一句，我拔了你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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