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見秦渡紅了的耳垂，笑意更深，決定教教這位看起來不懂情愛的上級，靠近一點但保持著分寸，給秦渡出主意：
“夫人不來找世子，世子可以去找夫人啊！”
好主意啊！
她之前怎麼沒想到？
秦渡不敢自作主張，先寫信詢問裴晏，同不同意她歸京。
——
裴晏在一場宴會上聽到薛濤的曲。
她的曲已傳入長安，裴晏去打聽，發現很多人都聽過，曲從蜀地到江南，再到長安。
天下人皆稱讚謝真人高義。
是時候了。
裴晏上書，為謝自然請求朝廷敕封，封號都替朝廷想好了——仁濟真人。
史官在一旁為她書寫：青城山女冠謝自然，為救民而死，仁風濟天下。
王朔白親自寫詔書讚頌謝自然，這可是激勵女子的一個好機會，王朔白不想錯過。
一時京城人人傳頌：
“誒，你們聽說了嗎？陛下下旨敕封謝真人為仁濟真人呢！”
酒樓內的客人討論起來。
“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朝廷下旨，還能有假？她救民後飛昇，天道都認可她的功績呢！”
她端著酒杯喝了一口：
“女冠高義，我等望塵莫及。”
嘆口氣，眼神迷茫。
家裡催婚催得緊，她又沒有本事傍身，唉。
同伴卻很豁達：
“別這麼說，你也可以，未來去考女科，定是朝廷下旨，陛下親封。”
她為之一振：
“哈哈哈，借君吉言！”
月夜，酒樓裡觥籌交錯，裴晏只獨自一人坐在高樓上。
謝真人，你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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