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輕哼一聲，揮手讓瓊琚過來，讓她給金兒擦擦鼻子。
柔福剛安撫妥當金兒，瓊琚已悄悄替她拭淨鼻尖，事情看似就此揭過。
可事端並未平息，顯德帝姬趙巧雲的聲音從前排傳來。
“十姐如今本事見長，大典佇列裡尚且隨意調換站位，顯德實在佩服。”
顯德雖沒聽清二人私語，卻目睹了金兒跑至柔福身側，她本就心生嫉妒，便藉機發作。
柔福緩聲開口：“七姐說笑了，只是許久未見，閒聊幾句而已，何必言辭嚴苛。”
趙巧雲唇角微撇：“確實許久未見，想來十姐如今連晨昏定省都懈怠了。
昔日居宮內日日請安從不間斷，現下遷居芳林園，甚少踏入坤寧殿，倒是過得自在。”
此話明提定省禮數，實則直指柔福搬離皇宮一事，殿內命婦皆能聽出弦外之音。
柔福從容應答：“前些時日陰翳未消，怕帶病近身，連累姐妹與母后，得不償失。想來七姐也不願驚擾母后吧？”
一語落地，周遭氣氛凝滯。
一旁的喬貴妃見女兒吃癟，便想要出口，卻被為首的大長公主攔住。
“小輩們的事，我們這些老傢伙就不要管了。”
慶壽大長公主，乃是仁宗之女，歷經五朝，封號兩國，乃宗室最貴。
她一發話，就算是皇后都無可奈何。
而少女這番說辭情理俱全，顯德若是繼續發難，便是不顧皇后安危。
只能就此作罷，她緘默兩息，終於轉頭瞥來一眼：
“十妹離宮之後，口齒倒是伶俐許多。”
柔福不予回應，默默將金兒送回原地。
裘棲見少女心情不佳，於是便開了個話題：
‘不是說長寧節要有百官朝賀嗎，這怎麼只有女眷？’
‘長寧節是皇后的生辰，前來恭賀的是內外命婦和帝姬。
王子、宰執都在東殿等候，不在此處。至於文武百官是擠破頭也擠不進來啊。’
說到這，少女不禁有些好笑：‘對於你跟我講的那些話本……
丞相的兒子在後院看上了皇帝的女人……
也不是說絕無可能，宗室與朝臣即便獲准踏入後苑，也受嚴苛管控。
外臣入宮必經內侍接引、登記門籍、限定時辰，斷不會出現官家子弟迷路偶遇後宮女眷的荒唐情形。
話本大多不曾親歷宮禁，憑臆想揣測大內日常，殊不知宮牆內外，規矩天差地別。
’！樣一事故個那的地鋤頭鋤金用帝皇個那的講我跟你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