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林園書房,少女拿著玉箸夾著冷元子消磨身上的暑氣。
甜滋滋,冰涼涼,一口下去,兩人都露出享受的表情。
歡愉片刻,又將視線投在卷宗之上。
長案上皆是工部、刑部舊檔,繁多雜亂。
柔福翻閱片刻,微微倦怠輕嘆:
“卷宗如此繁多,何時才能看完。”
裘棲立在窗邊答道:
“可先查閱政和二年秋至三年,正是宋昇受封殿中監、直至獲罪滅族的時段,範圍已然極小。”
柔福抬眸打趣:“說得輕鬆,換你來翻?”
裘棲無奈攤手:“我也翻不了啊!”
“哼!吃東西的時候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有,真到幹活了又開始消極怠工!”
柔福只得垂首繼續翻查。
裘棲突然想到一件事,天道昭昭,會不會是出現了某種自然現象?
以至於太師宰相不得不在某種事情上做出讓步。
“柔福!”
“嗯。”少女很自然的應著。
“我想到了!你去尚書省查閱一下欽天監的檔案,看看有沒有徵兆。”
“欽天監?你說的是太史局吧?”
北宋是沒有欽天監的,但北宋前期是有司天監的,只是後來才撤改制變成了太史局。
二人說走就走,直接去了金耀門外的尚書省舊檔文書庫。
果真,在其中發現了一封極為特殊的奏摺。
“左街道錄徐知常”
“這是什麼?左街道錄是什麼官?”裘棲看著這封奇怪的奏書。
柔福略微解釋:“鴻臚寺的下屬機構,管理宗教和祭祀,跟太史局的職能還有一部分重疊。
這個人我不是很喜歡,老是裝神弄鬼。”
裘棲貼了上來,和柔福一起看著奏疏,上述:
【癸巳年三月壬子朔,太史上報,大日當食,然至未時七刻,日體圓明,全然不虧。
乃天象異常,有深憂大患潛伏其中。今太陽當食而不缺,示以陰陽失序、天道紊而不行其常也。
。純不氣本,駁黃青,雜混紋土,異木草,舊非土見,陵皇合勘旨奉近臣
。必象天則,乖既氣地,應相地天。證明之變有水風陵皇、擾脈地是正此
”。侮可之稚若不曾,變天視其,書輒瑞祥而言不異災“:云人昔
。骸取而墓冢發竟,漆飾以灰骨取為。土掘石伐,之水;巧極工窮,役之京西
。霾為結,氣怨民萬;野荒於暴,骨枯家千
。變之常異實,虧不食日;災之加虛非,垣犯熒。怒必心天,傷既脈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