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快速掘取政治資本,只是鄆王和歷史上一樣,拿不到皇位。”
柔福聽罷,沒有任何反應。
“中策,去找鄆王修復關係,但我認為機會不大。
這樣的話,你可以繼續透過鄆王投射政治力量,但兩人都會受到皇帝的打壓。”
少女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下策,便是什麼都不做,等到宮變發生的時候,牽制住東宮。
你兄長做皇位,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柔福緩緩閉上雙眼,輕嘆一口氣,他的三哥,他自己怎麼會不清楚?
多情且無情,跟父親一樣多疑寡恩。
裘棲看出了她內心的糾結,上前寬慰道:
“其實你可以再等等,看看鄆王的態度。”
話音未落,下方便有人前來通報。
瓊琚小跑過來,還來不及福身行禮:“殿下,鄆王殿下遇刺…”
“我三哥現在怎麼樣了?”少女還沒等他說完,便急切的問著。
“咳咳,我不太清楚,過來通報的人只說他渾身是血。”
柔福匆匆下樓,跨上白馬,她今天來瓊林苑,正是來練習馬術的。
此時上馬已經熟練許多,拉住馬鞍,踩到馬凳之上,披肩甩動,便已策馬而行。
“此事定有蹊蹺,殿下莫要著急。”少年不禁在心底勸說。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事到如今,你還認為是三哥自導自演的嗎?”
“我並非此意……”少年的話,卡在喉嚨裡,不知道怎麼說。
一開始確實這麼想過,但柔福是個公主在政治上天生劣勢。
如果是皇子的話,自導自演一齣還值得拉攏。
“到了刺殺皇子的地步,必然是雙方撕破臉皮,抄家滅族的罪。
鄆王與殿下一母同胞,只怕歹人刺殺鄆王不成,遷怒於殿下。”
在瓊林苑飛馳的白馬停了下來,直到後方的護衛緩緩跟上,少女才坐上馬車。
“對不起,子凰。”少女的眸子有些黯然,還是在擔心自家兄長。
少年卻灑脫一笑,“無事,關心則亂。”
裘棲對此倒不是很在意,兩人相處的時間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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