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趙楷沉默在陰影裡，也想要知道當年的答案。
並以此換得蔡京的支援，進而拿捏王黼和蔡攸。
宋念正要開口，閣樓外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線：
“且慢！”
房門被輕輕推開，柔福立在門口。
門後的陽光將所有的陰影融化，唯獨將少女的臉映在了陰影裡，模糊不清。
原先還沉默的宋念抬頭去看，瑩瑩的淚光在眼裡打轉，模糊了視線。
柔福跨過門檻，目光越過蔡京與趙楷，直直落向宋念：
“此女是刺殺案關鍵證人，豈能由太師隨意帶走？”
蔡京放下茶盞，拱手以對：
“殿下所言有理。可若是她自願隨老夫離去，又怎是隨意帶走呢。”
他目光落回宋念身上，審慎靜待她最終的答覆。
柔福並未理會這個曾經的權臣，緩步走到宋念身前，輕聲道：
“我督辦此案，定會將真相還原，請相信我，且隨我回去吧。”
少女伸出手來，靜靜的等著她。
宋念抬眸，泛紅的眼眸映著細碎天光。她輕輕頷首。
於是柔福牽起她的手，徑直從樓上下去。
跟隨鄆王而來的王府家奴還想要阻攔，但又不敢伸手觸碰貴人，於是便直接擋在面前。
不待鄆王揮手製止，柔福便揚起袖子，啪啪兩個耳光。
“奴才一般的東西，也敢攔我！”
鄆王自知理虧，何況人只是跑到了自家妹妹手上，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
趕緊揮手，讓這兩個不長眼的奴僕下去。
“三哥，你好聲令我失望啊。”少女微微側頭留下一句話，然後下樓而去。
柔福帶著女子直接坐上馬車返回芳林園。
這樓上發生的一切都被不遠處的一個小廝看在眼裡。
然後他打了個手勢，表示行動取消，便在拐角消失不見。
小廝順著四通八達的地道，來到了樊樓的地下暗室。
這暗室依舊只點著一盞燈，微弱的燭光照出一張純黑色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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