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入宮！”
柔福甚至來不及換身朝服，穿著一身絳紅對襟大袖便要出門。
她剛往前走了兩步，裘棲便在身後拉住了她的長袍。
裘棲本想阻止她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陪你去。”
柔福搖頭，她從袖中取出政事堂的官牌：
“子凰，要將士兵帶入皇宮，沒有政事堂的手令必然不行。”
少女鄭重地將官牌放置在他的手裡：
“你去宮門處接應高世榮。”
在裘棲的注視下，少女躍上白馬，絳紅色的大袖隨風飄搖。
十幾個殿前司隨他一同而去。
宣德門前雖沒說橫屍遍野，卻也是遍地猩紅。
“來人下馬！”何灌一身染血甲衣攔住了道路，直到看清來人是誰，才抱拳行禮。
“鄆王人呢？”柔福呵斥道。
“剛才有內侍持梁太尉的令牌，責令放開宮門，微臣不敢阻攔。”
‘梁師成！好一個梁師成！’柔福咬牙。
“本宮要入殿！”
“不行！沒有陛下手令，任何人不得入殿。”何灌斷然拒絕。
“本相要入殿！”柔福怒道。
這下何灌不知道該如何了，任何人都沒有攔截宰相的理由。
“蠢貨，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有人煽動皇子血濺宮闈。”
何灌自然明白，可內侍省的手令是真切的，他無法判斷到底是不是陛下的真實意圖。
“由我護送殿下，你們看好宮門。”
與此同時，東宮春和殿的大門緊閉，一眾東宮文武正在殿內瑟瑟發抖。
“先生怎麼辦？”
“殿下莫怕……”
哐噹一聲，春和殿的大門被推開了。
日光從門洞湧進來，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個拿著長劍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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