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福微微偏頭避開他的目光，對進一步有些抗拒。
少女婉聲道：“等天下承平之後，你去請賜好嗎？”
裘棲本不是急色之人，相互擁吻之後，他輕聲回應。
“快回去吧，讓木瓜知道了，又該大驚小怪了。”
少年躡步離開寢閣，直到立在側殿廊下才迎著月光舔了舔嘴唇。
次日，天光柔和，兩人難得忙裡偷閒。
柔福因為有傷在身，所以只著中衣外罩狐裘，此時正小口品著甜點。
裘棲一身緋袍闌珊擺弄著案臺上的沉香。
她擱下碟子：“親征行營使司可徵辟官員，總領軍務，臨機決斷，權力極大。”
少年應和道：“在此之前，不管是太上皇還是官家對軍權的掌控欲都是極強。
他們不會輕易將其交給旁人，也就是那日情況危急，才不得不如此。”
柔福點了點頭：“除了李綱外，又增設了一位副使——曹曚，來分割行營的權力。”
裘棲像是早有所知般：“帝王權衡，多是如此。眼下局勢穩定，應當犒賞諸軍。”
“韓世忠應當超階提拔為武功大夫。劉錡的品階應當與職務相配。”
兩人正說著，門被輕輕叩響。
宋念推門而入，快步將密報呈至柔福面前：
“殿下，高都監的訊息。”
柔福伸手接過密報展開來看。
京畿宣撫使麾下都統制姚平仲所部三萬兵馬已抵達汴京城西郊外。
河北西路宣撫使种師道所部六萬兵馬已抵達汴京城東北郊外。
她將密報合上，略顯嚴肅吩咐道：“更衣，我前往政事堂。”
侍立在門外瓊琚很快捧著紫袍玉帶過來，直接脫下狐裘，穿了上去。
裘棲見狀問道：“情況如何？”
“和預料的有些差距。”兩人邊走邊說，一路到了政事堂。
一入堂，便看見李綱作揖而拜，口稱相公。
柔福還有些訝異，這小老頭怎麼轉變那麼快？
於是她也作揖回禮。
她環視一週，發現少宰張邦昌居然不在。於是問向上首的李邦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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