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能面不改色入金營者,經歷生死之間的大恐怖之後終究有所動搖。
趙構是打聽過的,平時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妹妹短短一年之間,便入主中樞,手握西軍,席捲天下大勢!
如此手段,若屆時自己回去,後果可想而知!
“此恐如北魏舊事!”即擁立皇帝展現權威,然後再將其殺害廢除。
此時宗澤跨步而來:“兩位都在啊!劉錡劉統制在外請見康王。”
說什麼來什麼,趙構死死抓住一旁的桌角,任由宗澤催促,就是不挪動半分。
宗澤無奈:“讓韓張兩位統制陪著如何?”
由於歷史發生了偏移,韓世忠的運氣算是背了點。
當時金人大舉壓境,若是據東京而守,尚有希望。
奈何中樞施壓,要其渡河而戰,結果可想而知。
禁軍損失殆盡,韓世忠只得帶殘部退往澶州。
他先收到的不是東京光復,而是康王倖存的訊息,於是直接率部奔往磁州。
滹沱河一戰直接將秦鳳軍打殘,張伯英僅以身免,沿途收容了數千殘部一路難逃。
沿途州郡見他們是客軍,皆不願意收留,還是路過磁州時宗澤收留了他們。
得知東京淪陷之後,這兩位將軍更是緊緊靠攏在康王身邊。
聽到讓兩位統制陪著,康王終是鬆了口氣。
不一會,幾人便來到了前廳。
剛一見面,劉錡便單膝跪地奉上了行臺密令。
趙構立刻上前扶起他:
“將軍快快請起。將軍代表中樞,旨意便是聖旨,應該是小王跪地迎接才是。”
韓世忠和張伯英手按刀柄,見劉錡以禮相待才鬆了口氣。
行臺密令的大致內容便是恭請康王回京,繼承大統。
趙構面無表情地看完密令:
“多謝劉將軍,等沿途安定,小王便返回東京。”
眾人離去之後,堂中只剩三位西軍宿將。
劉錡一揮披風,翹著二郎腿直接坐在了主位之上。
“怎麼?韓老哥,張伯英你們是要對我動手嗎?”
“劉老弟,這是哪裡話?俺老韓打小就對劉老相公尊敬的緊。怎麼會對劉老弟動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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