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不怕那些回來的宗室告我們的刁狀？”
“他們能怎麼說？莫不是還要鬧得人盡皆知？哈哈哈！”
“怕什麼？我們乃士大夫，不外乎去偏遠州郡做一任知州。”
這些衣冠楚楚之人，盡出汙穢之言，聽得裘棲額角直跳。
哐當！
井道的門被推開，光線從天窗上斜拉向下，勾勒出一張陰鷙的臉。
“你就是徐秉哲？”少年的目光帶著邪意，抓起一人將他捆到了木樁上。
“你……”
他剛開口，一隻匕首便紮在了他的胸口。
“啊啊！”殺豬般的嘶吼在陰暗的地牢裡迴盪。
“你們殺了我，怎麼跟天下士人交代？”他瞳孔巨顫，望著握著刀的帷帽女子。
瓔珞一把扯下帷帽：“我又回來了！”
噗呲呲！
匕首一下一下地扎著，鮮血從禽獸的胸膛中迸射，將灰色的道袍染上點點梅花。
“嗬嗬……”女子喘著氣，指著那一排牢房，“他們都該死！”
這一指，嚇得剛才還在談笑風生的囚徒紛紛跪地哀嚎。
王時雍跪在地上，邊哭邊磕頭：“饒我一命啊，我有銀子！”
女子滿帶恨意的目光逐漸化開，露出一滴眼淚。
她帶著詢問的目光投向裘棲。
只見少年微眯雙眼，一腳將跪在地上磕頭的王時雍踹翻。
“我記得在大晟府殿下給過你機會啊。”裘棲緩緩俯身，一隻腳踏著他的肩頭。
“小人糊塗！小人糊塗…啊！”王時雍慘叫一聲。
裘棲隨身配了把短劍，直接穿過他的手背釘在了地上。
他卻還沒有放棄求生的希望：“小人願意以大人馬首是瞻，只求大人饒命…”
“我不要這樣的渣子！”裘棲拔出短劍，從他的後心紮了過去。
地牢內的慘叫連綿不絕，整整維持了一刻鐘。
等到二人離開之後，巡查的獄卒才將地牢內血淋淋的情況報了上去。
上清宮位於外城東南方向，靠近新宋門，緊鄰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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