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尬笑兩聲眼巴巴地望過來，見兩位公子微微點頭，他這才道：
“這位是當今攝政翊國帝姬殿下。”又指著側首位的裘棲，“這位是裘樞密。”
“下官拜見攝政，拜見相公。”灰袍男子立刻作揖行禮。
身旁的小孩子也有樣學樣。
“其見解針砭時弊，鞭辟入裡，既是忠烈之後，當遺澤其後人。”柔福虛扶還禮。
“父祖常年教導，未敢荒怠，常思報國，不敢少忘。”
高俅聽得眼眉彎彎，一臉慈祥，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柔福對他的回答很是滿意：“可曾出仕做官？”
“皆因黨錮，輾遷州縣，轉徙南北！”蘇符面露慚愧。
說來也是巧合，他原先在秦鳳路經略使當幕職，也算是柔福曾經的下屬。
原先歷史上他的妻子兒女在許昌一戰而沒，直接淪為了孤家寡人。
柔福的出現極大地壓短了東京的混亂時間，他的家人也倖免於難。
“自崇寧以來便有這風亨裕大、紙醉金迷之像。
孤欲扭轉風氣，重振朝綱還缺像愛卿這樣，致力於做事，直言不諱者。”
說罷，她瞟了一眼旁邊的裘棲：
“只是我若超擢提拔，斜封官職，恐影響你的大好前途。
便以李相公為主，聯合政事堂的官員定期審查召納英才。”
蘇符作揖拜謝：“謝殿下拔擢栽培！”
“既然高太尉有晚輩到了，便不必陪著了。”
柔福讓小太監結賬，邁步而出，往開封府衙的方向走去。
高俅恭送殿下離開，又轉頭看向蘇符：
“賢侄可有住處？不若到我府上。”
“這……”
“莫要擔心，蔡京那老王八不知被流放到哪裡去了。你是入了殿下的眼的，東京城沒人敢動。”
前些年，他兄弟幾人來東京城遇到了昔日的長輩李公麟，他卻掩面而過不敢相認。
兩相對比，忠與奸在史書上未必是真，可恩與義必然不是假的。
“怎麼突然開了個審察召？不是說要等來年科舉嗎？”少年邊走邊問。
“人心浮動，時間還是很緊迫的，用你的話說便是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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