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霜腳步頓住,視線忍不住的往隔壁飄,當然,有牆隔著她什麼也看不到。
之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鳳琴,我表妹男人剛過世,家裡困難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個工作而已,給她就給她了,你這麼斤斤計較幹什麼?”
“咱閨女還年輕,以後機會多的事,又不是找不到別的工作。”
付霜嘴角微抽,隔壁家的閨女可真慘,攤上這樣拎不清的爹。
還就一個工作。
不管是什麼東西,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讓什麼讓。
更何況一聽這男人的話,就知道他是瞞著他媳婦跟閨女乾的。
“你這個畜生,根本不配當爹,什麼叫一個工作而已?你難道不知道,那工作是閨女花了三個月,天天熬夜看書,考試才得到的。”
女人的聲音又拔高了一些,還有些微的顫抖,聽得出被氣的不輕。
“鳳琴,你能不能善解人意一點,大度一點,閨女熬夜看書不容易,難道表妹現在男人沒了,成個寡婦了,一個人的日子就容易了?咱做人不能這麼狠心,該幫忙的時候,就得幫一把。”
男人粗聲粗氣的指責。
“啪!”的一聲。
“我懶得聽你強詞奪理,走!咱去隔壁找杜廳長,杜廳長是領導,她說話公道,肯定能辨明對錯。”
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後,杜家的院門被人敲的砰砰作響。
付霜:“……”
好好的在吃瓜,怎麼瓜自己跑過來了。
她沒有猶豫,跑過去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個卷頭的圓臉女人,一個身體肥碩的男人,男人臉上還帶著一個巴掌印。
他們身後,是一個眼眶紅腫,縮著脖子,瞅著有些唯唯諾諾的年輕姑娘。
“哎,女同志,你是誰?怎麼在杜廳長家。”
捲髮女人看到開門的是付霜後愣了愣,問道:“杜廳長呢?”
“我爸跟我媽前兩天才剛結婚,”付霜語氣平穩,不疾不徐的說,“我媽出差了,不在家。”
一家三口聞言,視線都在付霜身上打了個轉。
原來這是跟杜廳長結婚的那男人的閨女。
“聽到了沒,杜廳長不在家,咱就別給人家添麻煩了,趕緊回家。”
中年男人收回視線,伸手去扯身邊女人手臂。
女人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嘶聲喊:“別碰我!這事今天必須要有一個說法。”
隨即,她又看向付霜,語氣和緩了幾分,“小姑娘,剛剛我們在院裡吵架的話,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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