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行過禮,謝凌均走到章向聞和秦寧悅對面的書案後坐下。
徐行恪走在謝凌均身後,目光不經意的掃過秦寧悅,眼底劃過忌憚和探究。
這個人,他完全看不懂。
按理說十三歲就做太子少師的人,應該城府極深、野心勃勃,可兩年過去了,對方於官場上沒有任何政績,也不主動接觸太子拉關係,就像一團迷霧一樣,讓人看不清他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總不能就是想要一份月俸,再混吃等死吧!
宋榮輝走在後面,也悄悄看了秦寧悅兩眼。
無他,屬實是秦少師長得太養眼了,漂亮齊整的眉形,一雙桃花眼瀲灩生輝,唇紅齒白,膚若凝脂,還未褪去嬰兒肥的圓潤下頜讓她整體看起來有些雌雄莫辨,他有時候都驚歎女媧捏出這樣一張絕世容顏竟然不是女子,而是生做了男兒身。
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若他是女子該多好,這樣他就可以讓孃親尋媒人上門求娶了。
宋榮輝心頭一陣惋惜,收回視線,埋頭走到謝凌均右後方的書案坐下。
三人坐好,開啟桌上章向聞提前放好的書冊,上課的鐘聲適時響起。
章向聞這堂課講策論,秦寧悅不是來上課、聽課,而是來打醬油的,她在章向聞開始講課時,開啟自己的書,悠哉悠哉的繼續往後看。
自從做了太子少師,除了日日要上朝讓人心塞,她其餘時候都還挺好的,沒有實權又沒兼任其他官職就沒有太多工作要做,月俸還按正二品官員的發,整個大雍要上朝的官員裡都找不出第二個她這樣自在的高官了。
秦寧悅專注看著書,正對面的宋榮輝眼睛時不時的往她身上瞥一眼,而後停駐、欣賞。
這也怪不得他,章太師為人老派,講課也很無趣,他的注意力很難集中在章太師身上。
恰旁邊秦少師生得貌美,坐在那看書就跟幅畫似的,讓他忍不住側目。
同時也好奇秦少師到底在看什麼書,為什麼每次他來東宮都能津津有味的看整整一個時辰的書。
要知道他爹讓他看書的時候,他完全坐不住,不是犯困就是神遊天外。
不過也是,秦少師若是坐不住,不愛看書,他也做不到年少成名。
章向聞講著課,眼尖的瞥到宋榮輝的注意力有所轉移,但他沒管。
這宋榮輝就是個莽夫,腦子裡裝的都是草,認真聽課也聽不明白,他只要管好太子殿下就行了。
然而當章向聞滿目舒心移動視線看向好學生謝凌均的時候,心頓時塞了一下。
太子殿下也在悄悄看秦長愉!
這秦長愉有什麼好看的?
章向聞扭頭,某人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安靜的看書,並未有任何影響課堂的舉措。
然對方那張神顏太過吸睛,就是他不帶任何偏見的去看秦長愉的時候,都會覺得賞心悅目。
“……”
章向聞乾咳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輕聲提醒,“聽課都認真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