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姑娘,你能不能救救慈安堂的孩子們?”無憂眼角劃過幾滴眼淚,她本身就沒有多大,這麼多時日她也有點撐不住了。
往前都是方爺爺管慈安堂的,自從方爺爺去世,他們無人管,每日吃飽都是奢侈。
他們都是孤兒,如果不是慈安堂,都不知道會在哪裡飄蕩。無憂她很聰明,她從第一眼看到姜皎玉就已經發現她不是一般人了,那些黑衣人一個個看著很兇,卻沒有傷害到她,那她的身份必定不簡單。
無憂跪在地上,背脊挺的極直,她不知道姜皎玉是否會答應,但是還有那麼多弟弟妹妹在等著自己,自己無論是否成功都要一試。
無憂他拉了一把愣在一旁的平安,說:“平安,你也跪下。”
姜皎玉見這兩小孩很是犟,嘆了一口氣,沒關係,自己更是犟中犟。
她對著若無使了個眼色,若無立刻會意大手一揮直接將跪在地上的二人提起來。
姜皎玉語重心長道:“你們不用跪我,我從沒有要責怪你們的意思,甚至還要感謝你們曾經救了我,因為之前我也在養傷沒能及時照顧到你們,也是我的不對。”
“現在無憂你告訴我,你們需要什麼,無論是什麼我都給你們搞來。”姜皎玉見兩小孩稍微平穩下來了,輕輕開口。
無憂聽了擦了擦眼淚,“只要讓慈安堂的弟弟妹妹吃上飯,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
姜皎玉輕輕笑了一聲,颳了刮無憂的鼻子,“我要你做牛做馬做什麼?”
“宋長琛。”姜皎玉回頭看了一眼宋長琛,眼裡寫著幫幫他們。
宋長琛從袖子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放在無憂手裡,“今日我帶的不多,下次我讓侍衛給你們帶所有生活所需用品。”
無憂握著手上那分量不輕的荷包,對著姜皎玉和宋長琛二人深深一拜,“慈安堂所有孩子都會記得二位的。”
姜皎玉在自己髮間摸索著,將自己的碎玉簪子遞給無憂,無憂連忙擺手說道:“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這個是跟著我從燕王府出來的髮簪,無憂你也是小姑娘,也可以漂漂亮亮的,你照顧那麼多弟弟妹妹這麼多年辛苦了,這就當我送你了。”姜皎玉將髮簪緩緩插入無憂的頭髮中,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無憂小姑娘戴著真好看。”
“哇!!無憂姐姐,你好好看呀!”
無憂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的紅意,對著姜皎玉和宋長琛深深行了一禮,“謝謝二位貴人,我帶平安回去了,若你們走時一定要告訴我們。”
姜皎玉沒有想多,點點頭,一旁的宋長琛開口了,“若無,你送他們回去。”
若無點點頭,便跟著兩個小孩離開了。
“你是在保護他們。”宋長琛無憂的背影,開口說著。
姜皎玉看了一眼宋長琛,笑道:“宋大人此話怎講?”
“你從燕王府帶出來的首飾上都會刻著御印,有心人看到便不敢輕易打他們的注意。”
“嘖嘖嘖,宋大人真是聰明啊。”果然,什麼都瞞不住這傢伙。
宋長琛將自己外衫披在姜皎玉身上,開口道:“你其實交給我就行,我會處理。”
“若什麼事情都交於你做,那我成什麼啦?”姜皎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外衫,勾起嘴角,“我覺得女子有些事就得自己去處理,這樣我自己也開心。”
宋長琛看著姜皎玉勾起的嘴角,點點頭,眼底閃過幾絲異色。
她離開京城的四年,性子似乎也有了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