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他們去菜市口,凌遲處死!”
葉麟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旁邊的趙鐵錚忍不住提醒:“大帥,洋人還在外面呢,您要是現在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殺了前線的將士,恐怕......”
“恐怕什麼?”
葉麟一個眼神過去,趙鐵錚沒說完的話頓時卡在了嗓子眼裡。
但陸震山卻接過了話茬:“大帥!此舉欠妥,恐失人心啊!”
人心?呵呵!
葉麟笑了起來,若是他今天沒有殺了徐成海回到這個位置上,那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
自己的女兒被道士姦淫,還讓人拍下了照片登上報紙,貼上一個蕩婦的標籤任全城百姓議論?
他這個將死之人被扣上通敵叛國的帽子,在百姓的唾罵當中含恨而終?
他那三個兒子也變成了人們口中所謂的反賊,各個都說他們死的活該?
這年頭的人哪兒有心?他們看見什麼,那便是什麼!
“若你執意為他們求情,那就跟他們一塊兒去死好了。”葉麟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
陸震山大驚失色,趕緊單膝跪在了地上:“大帥!屬下不敢!”
“那你還不去辦?”
葉麟居高臨下的掃了他一眼,陸震山雖然沒有抬頭,卻已經感受到了葉麟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
他們跟在大帥身邊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殘忍的模樣。
雖然葉麟是綠林出身,但自從接手了津渡口以來,做的都是讓人誇讚的仁義的事情,而今天的他,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大帥!饒命啊!”
“大帥!放過我吧!”
“大帥!我十八歲就跟了您啊!”
幾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但葉麟卻不為所動,而是看向了地上的骨灰罈子和屍體。
“棺材買回來了嗎?”
趙鐵錚趕緊上前一步:“都是上等的楊木!還請了青雲觀的道士來為三位元帥作法!”
一聽到道士兩個字,葉未央的身體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狗屁的道士!”
葉麟一聲怒吼:“我的兒子,我自己來送!”
“是!”
趙鐵錚不敢再多說什麼,趕緊招呼著人將屍體抬出去入殮,把那些道士都給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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