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人告狀
“我的意思是，你們大房今天來告狀，我不攔著。”
“但告狀也得講事實。”
“建軍抄扁擔打人，你說是旺海先動的手。”
“那碼頭攔路搶錢呢？也是旺海先挑的事？”
王翠花被問得噎住了。
卓伯常沉著臉接話。
“老三，過去的事就別翻舊賬了。”
“今天建軍受了傷，海榮也斷了腿。”
“大房的人遭了這麼大罪，你總不能一點說法都不給。”
卓伯水把菸袋擱回桌上，伸手往兜裡掏。
卓旺海看見了，上前一步，按住了三叔的手腕。
“三叔，這錢不能您出。”
他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穩。
“這事因我而起，錢我來給。”
卓伯水看了他一眼，沒有爭。
卓旺海從自己兜裡摸出三塊錢，擱在桌沿上。
王翠花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伸手就要去抓，卓旺海按住了錢。
“這錢是給建軍買藥的。”
“不是承認我打錯了人。”
“你們要是覺得不服，可以再去大隊部告。”
“可再來一次，我一分錢都不會再給。”
王翠花一把抓起三塊錢塞進兜裡。
“算你小子識相！”
卓伯常哼了一聲，站起身往外走。
李秀菊跟在後頭，嘴裡還在嘟囔。
“這才像話嘛，打了人總要出點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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