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夠什麼？”
“我吃得少，你吃一個。”
“我吃一個夠了，你吃一個也夠了。”
“三個太多了，真的是糟踐。”
卓旺海沉默了一會兒，把手裡的雞蛋放回去兩個。
“行。”
“今天煮兩個，一人一個。”
“但我有個條件。”
“往後每個月家裡固定留一筆錢買補身子的東西。”
“雞蛋、紅糖、肉、細糧，都算在這筆錢裡。”
“這筆錢不算浪費，也不算趕海本錢。”
“就叫養身錢。”
沈語桐皺著眉。
“一個月三塊。”
“三塊五。”
“最多三塊二。”
“三塊五。”
“三塊三。”
“三塊五，一分不能少。”
沈語桐看著他，嘴巴張了張又閉上。
最後還是妥協了。
“三塊五就三塊五。”
“但不能全花光，得省著用。”
“成交。”
卓旺海把兩個雞蛋往灶臺上一放。
“今天這頓不算在三塊五里。”
“今天吃的是鄉親送的回禮，紅糖也是家裡原先剩下的。”
“按你記賬的法子，這叫消耗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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