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能守規矩的人一起做。”
“至於能湊多少貨，要看村裡願不願意按標準來。”
旁邊幾名村民立刻圍了過來。
“旺海，我家的貨肯定守規矩！”
“我家昨天才起了兩籠蟹！”
“我男人有船，啥時候缺貨你喊一聲就行。”
七嘴八舌間，卓伯水從屋裡走出來。
菸袋鍋在門框上敲了一下。
“喊啥喊？”
“先前還說人家是騙子，這才過去多久？就恨不得把自家魚簍塞他懷裡！”
“先等鎮裡把事情查明白。”
幾個村民訕訕退開。
有人小聲嘀咕：“我可沒說他是騙子。”
“你沒說，你媳婦說了。”
“她說的關我啥事？”
“她賣貨拿錢的時候，咋就關你的事了？”
“壞事都是你媳婦乾的，你是好人，壞事不粘，好事兒都幹是吧？”
他捱了媳婦一記白眼，也囁嚅著不知如何反駁。
周圍又笑成一片。
......
下午兩點多，李衛東從鎮上回來。
他騎得急，藍色幹部服後背溼了一片。
腳踏車停好後，他沒顧上喝水，先讓卓有福幫忙把一張紙抄了兩份。
一份留鎮裡，一份留村部。
卓有福寫字前把鋼筆尖擦得乾乾淨淨，逐字照抄，連標點都不肯省。
村部外邊等著的人比之前少了不少，不是誰都有那麼大的毅力，只為看熱鬧乾等的。
但是有人看到李衛東回來了，立刻倒騰著兩條腿往外跑，把訊息傳了出去。
沒多久功夫，附近的有空的，聽說被匿名舉報的卓旺海那檔子事有結果了，當即就放下手中的活計，跑村部來圍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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