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後是不是也能掙細活的錢？”卓大虎來勁了，眼裡有期冀。
“學會了就能。”卓旺海沒打擊他的自信心，點點頭。
卓旺海沒有拿空話哄他。
“這次跟我下灘，先按一天一塊錢工錢算，完成採購以後，如果沒有死損，再加兩毛。”
卓大虎手裡的短柄鋤停住了。
“一天一塊？”
“嫌少？”
“不少！”卓大虎趕緊搖頭，“我給人扛貨一天才三四毛，旺海哥，我是想說，你是不是算錯了？”
“我們是兄弟，幫你幹活，還收啥錢啊？”
“你小子，關係好的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我不能仗著跟你關係好，就讓你白乾活吧？
“而且我這沒算錯，今天地形危險，活也重，你這膀子力氣，村裡很多比你年歲大的老趕海人都比不上呢！今天確實幫了我不少忙。”
他想了下，又補充了句：“不過這只是一次工錢，以後真長期做，要重新定，該多少寫多少，不靠咱倆關係亂給。”
卓大虎咧著嘴，手裡的鋤頭都快揮出風了。
“那我多挖點！”
“唉唉唉，慢點，你再挖破三個，獎金就沒了！”
卓大虎立刻收住力。
......
兩人忙到潮水開始回漲。
竹蟶十四斤四兩，花蛤十八斤出頭，海螺九斤半。
青蟹十二隻，石斑九條。
答應的數量全部夠了，還有少量富餘。
卓大虎背起魚簍，肩帶勒進厚實的衣裳裡。
他回頭看了一眼石洞。
“旺海哥，明天還來不？”
“先看今天驗貨結果，再看潮水的情況，就算下次要來，也不是明天，咱們不能涸澤而漁，把一個地方連續摸空。”
卓旺海的話，讓卓大虎聽懂了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半蒙半猜也就聽懂了。
兩人沿原路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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