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什麼？”
胡四海嘖了一聲：“這麼好的船還用試？你看這漆，看這船板，敲起來梆梆硬。”
“真要下水，搬運費、人工費誰出？”
沈語桐沒有接話。
她只把這些話記進小本子。
卓旺海走到船邊。
他抬手在船幫上敲了幾下。
聲音發脆。
外層船板確實換過。
他又俯下身。
從船底一路敲到船尾。
到了龍骨中段。
聲音忽然變得沉悶。
卓旺海蹲下來。
他用指甲刮開接縫處新抹的油灰。
裡面露出一小片顏色發黑的舊木。
他拿過旁邊地上的細鐵釺。
往裡輕輕一紮。
鐵釺尖端直接陷了進去。
沈語桐臉色一變：“這不是朽了嗎？”
胡四海急忙上前：“你們別亂動！扎壞了船，得照價賠！”
卓旺海沒有理他。
他順著接縫又找了兩處。
他手指在船底一按。
木屑便簌簌往下掉。
他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木屑：“胡老闆，你這船漆刷得是挺亮。”
“可船底龍骨朽了八成，外殼是新換的，裡面已經爛透了。”
“這種船遇上平浪還能撐一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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