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桐收了賬本，起身去端粥。
兩人吃了晚飯，查了查院裡的網和門栓，吹了燈，歇下了。
......
另一邊。
卓建軍把卓灝清接進大房。
王翠花在屋裡跟老頭說了半夜。
第二天一早。
有人用柺杖敲著茅草屋前頭的石頭。
“旺海！出來！”
卓旺海正擺弄著院裡的木桶。
聽見聲音。
過去開了門。
卓灝清拄著柺杖在門外。
王翠花扶著他。
手裡拎著個空米袋。
沒見卓建軍。
石板路兩邊站了十幾個村民。
不少人端著碗拿著掃帚。
探頭往這看。
黃阿婆挎著竹籃站在前頭。
“灝清，大早上堵孩子的門，有事進屋說去。”
卓灝清開口道。
“這是卓家的家事。”
黃阿婆順手掏了下耳朵。
“你說什麼？你要搶孩子家糧食？”
人群裡有人笑了。
卓灝清沒理會。
王翠花扯開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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