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落行了一禮說道:“ 勞二位掛心了,只是他昨夜一夜調查刺客,又牽扯舊傷,徹夜未眠,此刻正在屋內靜養歇息。”
李景辭聞言蹙眉看著白梔落並未言語,只是裴崢眸光微沉,輕聲說道:“這樣啊,那勞煩張夫人代為轉交了。”
李景辭是通透之人,見狀拉著李景辭離開,不再多留,轉身緩步離開。
白梔落垂眸看著手中的木盒,遞給喜兒說道:“等他醒了,你替我送進去便可。”
白梔落安頓好喜兒並未直接回去,秋獵也因著刺殺變得氣氛緊張起來,所有官員也在收拾東西回城。
白梔落一直未離開,搬了張小凳坐在帳前等著張澈睡醒。
沈芷藍和李芍蕪特意來尋她告別,李芍蕪一見白梔落便拉著她的手說道:“梔落,你可有受傷啊?你昨天可真是嚇死我們了。”
沈芷藍看著白梔落冷聲說道:“還說你多聰明呢,告訴我們不讓管,自己倒去做英雄了。”
李芍蕪看著沈芷藍說道:“你別管她,她就是說話難聽,也不知道昨天是誰?一聽到你回來啊,匆匆拉著我便來看你,還差點和你帳前的守衛打起來呢。”
沈芷藍面上一紅,彆扭的轉過頭,不肯承認。
白梔落看著她們二人,嘴角掛著彎彎的笑,輕聲道謝的說道:“勞你們掛心了,我無事…當時情急我來不及想那麼多。”
“秋獵刺客來的突然,眾人都陸續回去了,我們一會便也要啟程了,特來向你辭行。”
白梔落點點頭說道:“好,我等夫君睡醒,在收拾東西。”
她二人走後,張澈便從帳內走出來說道:“啟程吧我們…”
不等白梔落吩咐,喜兒和順之便已經麻溜的收拾東西,只留下白梔落和張澈立在帳外。
白梔落看著張澈的面色便知他並未休息,身體站的筆直卻止不住的搖晃。白梔落下意識扶住他的手臂。
張澈身子一僵,但也並未躲開。任由她扶著,直到坐到回程的馬車才鬆開。
白梔落儘量維持平和的說道:“路途不短,你好生休息。”
張澈靠著車壁,雙目黯淡,往日溫潤的情意盡數冷卻,他輕輕頷首,不再多言。
剛放下車簾,還未啟程,便聽到墨一在馬車外的恭謹的說道:“夫人,我家王爺念及張大人有傷在身,怕回程途中未必安穩,特讓我來帶人來送二人回城。”
白梔落眉頭緊蹙,一時進退兩難,若是應下,一路上怕是喘幾口氣司馬越都會知道。
墨一見她沉默不言的說道:“王爺說了,若是不願,請自行與我家王爺解釋。”
白梔落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就有勞諸位隨行了。”
墨一躬身領命,立刻安排手下,將馬車前後團團圍住。
白梔落抬眼便對上張澈冷淡無神的目光,想說什麼但又顧及馬車外的墨一,最後只得闔上眼睛不再言語。
車廂內死寂一片,張澈靜靜坐在對面,望著她隱忍沉默的模樣,萬般自責和不堪湧上心頭,司馬越在用極其強勢的方式,將白梔落劃定歸屬,讓她不得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