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朝堂暗中湧動的風波、針對昨夜天牢刺殺案的流言蜚議此起彼伏,眾人句句暗指,隱隱要定她禍亂朝綱、引兇徒劫獄的罪名。
話音層層堆疊之際,一直默然佇立的司馬越終於抬眼。
他立於百官之首,聲線沉穩鏗鏘,字字擲地有聲,直接截斷所有非議:“昨夜天牢刺殺,並非囚犯引禍,乃是宮外聽雪樓勢力蓄意滅口、構陷栽贓。”
他當庭呈上連夜審出的供詞、人證線索與實證卷宗,條理清晰,鐵證如山。
寥寥數語,推翻所有汙名。
“白氏當庭認罪,是為顧全大局、隱忍擔責。她身陷囹圄尚且安分守禮,何來禍亂之心?”
“真正心懷叵測、私蓄死士、攪動風雲之人,本王已查實脈絡。此案,與她毫無干係。”
朝堂譁然。
所有暗中揣測的文武官員,瞬間噤若寒蟬,無人再敢多言一字。
蕭珅坐於龍椅之上,看著階下沉穩篤定、手握實證的司馬越,心知此事背後牽連極深,頷首沉聲道:“既弘祜王查實真相,證據確鑿,此案即刻定論,禁朝野妄議。白氏清白,予以昭雪。”
一言落定,塵埃落定。
滿朝非議,他一人盡數擋下。
漫天汙名,他一夜徹查,為她洗得乾乾淨淨。
簫珅看著司馬越說道:“說說聽雪樓吧。”
司馬越說道:“是近三年才開始冒頭,行事詭秘,即便捉了那麼多人,查出來的底線都很少。”
“樓主隱匿行蹤,無人知其真實身份,樓中豢養大批死士、暗探,專職替人行刺殺、構陷、滅口之事,不問正邪,只論錢財權勢。”
簫珅點點頭說道:“京城之地養此兇樓,暗中操縱朝堂風波,看來背後之人,野心不小。”
下朝之後,司馬越坐在御書房內,不知是因案件有進展還是別的,整個人鬆弛很多,不像之前那般凌厲狠辣。
司馬越隨意掀著茶蓋,瓷蓋輕磕茶盞說道:“我還查到聽雪樓背後有世家高官坐鎮。”
簫珅看著他說道:“能在京城佈局,還能如此隱秘,想來官位不會小。”
司馬越抬眼看了看殿外烈日高懸,慵懶的伸了伸腰說道:“回了,一夜未睡…近一個月鮮少睡個好覺。”
簫珅看著他,隨口說道:“白梔落呢?”
司馬越勾了勾嘴角,閒散的說道:“她已經和張澈和離了,如今自由身,不論在哪都無不可。”說完,也不等簫珅下文,徑直離開。
司馬越辭別出宮,車馬剛出皇城,便被人攔下。
司馬越掀起車簾便看到張澈,見他神色急切,行過禮之後,他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王爺,如今梔落冤屈已經洗清,罪名盡消,還請王讓她隨我離開。”
司馬越倚在窗前說道:“我記得你二人已經和離了……”
張澈語氣懇切的說道:“我與她本是夫妻,雖寫和離書,但也只是為她舒心,她為救我才不得已拿出。”
司馬越看著張澈說道:“在圍場的時候,你已經知道我與白梔落什麼關係…你覺得事到如今了,你還有機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