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已是夜半時分,司馬越才匆匆趕回王府。
步入內室,只見白梔落斜倚在床榻之上,正翻看著書卷,燭火柔和,映得眉眼格外安寧。
他卸下身上的外袍,隨手擱置一旁,徑直掀開被褥,挨著她的身側躺了下來。將她手中的書抽了出來,隨意翻著。
“看什麼呢?這是?”
白梔落便聞了聞他身上帶著些酒氣,皺眉抬腳踹了踹他說道:“臭死了…”
司馬越低笑一聲,把書卷擱在枕邊,順勢抓住她踢過來的腳踝,掌心帶著趕路歸來的微涼。
“宮中設宴推脫不開,才沾了些酒味。”
他湊近幾分,酒氣越發明顯,白梔落掙了掙被握住的腳,神色帶著幾分嫌棄。
“先去梳洗完再回來,不然不許挨近床鋪。”
司馬越也不執拗,鬆開手起身,眼底滿是柔和:“都聽你的,這就去。”
他鬆開手,慢悠悠從床榻起身,順手理了理衣襟,轉身往外走去,走至門口還回頭望了床上的人一眼。
“乖乖等我回來。”
屋內只餘下一盞搖曳燭火,白梔落撿起枕邊的書卷,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紙頁,靜靜等候。
不多時,司馬越梳洗完回到內室。
長髮用布巾隨意擦拭過半,身上換了一身玄色柔軟裡衣,再無方才嗆人的酒氣,周身只剩淡淡的皂角清潤香氣。
司馬越將人往懷裡緊了緊,嗓音帶著沐浴過後的溫潤慵懶:“今日與那李景辭起爭執了?”
白梔落抬頭看了他一眼,翻了個身說道:“宮中政務繁雜,王爺還有時間打發我的瑣事,看來王爺還是不夠忙。”
司馬越低聲笑了一聲,說道:“畢竟你的事,我還是要放在心上的。”
司馬越見她不理會自己,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頭,氣息清淺,帶著些試探說道:“你們二人倒是有意思,一個對所有人溫潤如玉,一個對別人小心謹慎,怎麼你二人如此爭鋒相對啊?”
白梔落轉頭看著司馬越,隨手將他半溼的頭髮纏在指尖。
“王爺,你可聽說過同性相斥…”
“同性相斥?”他挑眉,溫熱的呼吸掃過她頸側,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你與李景辭算哪門子同性。”
白梔落往他懷裡動了動,隨意說道:“外表光鮮亮麗,內裡都是黑的,怎麼不算呢?”
司馬越聞言一怔,隨即低笑不止,手臂收得更緊,牢牢把她圈在懷中,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
“內裡皆是黑的?”他側頭,唇瓣輕擦過她的耳廓,嗓音慵懶低沉,“你倒是敢評價自己。”
白梔落往他溫暖的懷裡又鑽了鑽,眉眼淡淡的,語氣漫不經心:“我身陷囹圄時,為求自保,算計籌謀一樣沒少做。李景辭滿心仕途權衡,周旋各方貴人,眼底從來只有利弊,我們二人,骨子裡藏著的心思本就相似。”
司馬越隨意挑開白梔落的裡衣的絲帶,溫熱的掌心隨著微涼的肌膚遊走,白梔落臉上不由的布上紅暈,微微戰慄。
“我倒覺得是粉的…香香軟軟的…像是水潤多汁的貢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