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越看著自己懷中空空,視線落在倚著牆壁站著的人,她身上只穿了他的玄色的寢衣,堪堪遮到大腿,黑色更襯著她膚若凝脂,白的晃眼。
筆直的雙腿露在微涼的夜裡,纖細乾淨,帶著未散的輕軟顫意,脆弱又惹眼。
燭火從側方落下來,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微顫的睫毛、佈滿曖昧的痕跡的鎖骨…緊繃又剋制的身姿上。
司馬越靜靜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墨色眼眸好似要將她吞沒,喉結極輕的滾了一圈。
他緩步朝著他走去,步伐不快,卻帶著些一股壓迫感,一點點覆上白梔落的身形上。
白梔落後背緊緊貼著微涼的牆壁,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可無路可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靠近。
“剋制?”司馬越停在她身前半步之遙,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低沉沙啞的嗓音裹著淡淡的危險。
“阿落不是說過男人過了二十五便不行了,趁著年輕更得盡興不是嗎?”
白梔落本能抬手將人往外推了推,掙扎間寬大玄色寢衣鬆垮滑落一側肩頭,露出一小片細膩瑩白的肌膚,襯得肌膚緋紅愈發顯眼。
“我胡說的,你不要胡鬧。”
司馬越視線落在她的肩上,微微俯身,溫熱的吻落在那紅痕之上。
“我何曾舍的讓你真的難受,放心…阿落會喜歡的。”
炙熱的吻一路向下,白梔落渾身發軟,抵在他胸口的手臂垂落下來,細碎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漏出來。她偏過頭,眼尾氤氳一層水光。
直至白梔落險些站不穩。司馬越眼疾手快,手臂立刻收緊將她穩穩圈在懷裡,不讓她撞到冰冷牆壁。
司馬越見狀,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步伐平緩卻又急迫的走進淨室。
等二人從淨室出來之際,白梔落幾乎整個人是掛在司馬越身上,眉眼滿是倦怠疲憊,司馬越將人放在床榻之上,看著窗外,隨口的說道:“馬上天亮了,現在出去還能看日出,要去嗎?”
白梔落埋在柔軟枕間,聞言只輕輕搖了搖頭,髮絲散亂鋪在枕上,嗓音沙啞慵懶,帶著濃重的睏意:“不去,動都動不了……只想睡覺。”
司馬越拿起寬大的外袍將人裹好,說道:“走了…很難得……”
白梔落在他懷裡掙扎了幾下說道:“司馬越,你不累嗎?”
司馬越低頭看了看她說道:“神清氣爽……”
司馬越抱緊白梔落,足尖輕輕一點的地面,身法輕盈,掠過屋簷,落在東市最高的角樓的屋簷之上,他緩緩放輕力道,小心坐下,讓白梔落半倚在他的身上。
天邊此刻還浸在會灰白色的暗藍裡,白梔落靠在他的胸口,闔著眼休息,呼吸淺淺的,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暖意。
片刻後,司馬越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白梔落…太陽出來了,有你…有我…新的一天開始了……”
白梔落揉著惺忪的眼睛看著遠方,泛著金色的光暈,不刺眼,溫柔極了,就如現在的司馬越,不像平日那般炙熱灼人 。
晨風將二人的髮絲糾纏,白梔落往他懷裡縮了縮,輕聲呢喃的說道:“很好看……很…溫柔。”
司馬越低聲垂眸看著她被金光襯著的臉頰。
她在他的懷裡泛著光,讓他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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